言外之意,慕总一大早就抽风了。
可怕可怕。
闻言,应不染手上的动作几不可察的顿了一下。
是因为……梦里的事吗?
梦里她偏向薛怀安一点,所以生气了?
怎么在现实也这么幼稚?
她不动声色的点点头:“明白了。”
林助理赶紧溜之大吉。
唉。
他到底在指望什么?
她可是废雌,oo斤的废雌,对他们而言,恐怕依旧是厌恶和避之不及的存在。
唯有那一位美雌才能治住慕总…
“进来。”慕卿言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是。”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办公室内光线明亮,却比外面更冷。
慕卿言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深海蓝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只穿着挺括的白衬衫,肩背线条紧绷。
一头蓝似乎黯然了些。
听到她进来的脚步声,他并未回头。
“沏茶,茶色需呈琥珀金,不可有一丝涩味。”
他开口,指令精确到近乎刁难,是平日里未曾有过的苛刻。
“好的。”应不染没有质疑,转身走向茶水间。
他以为这样就能刁难她了吗?
不,前世她为了讨好每个兽夫什么没学过?这种刁钻的,不过尔尔。
当她将那杯温度恰到好处、色泽澄澈金亮的茶汤轻轻放在他身侧的茶几上时,慕卿言终于转过身。
他冰蓝色的眼眸落在茶杯上,又缓缓上移,看向她平静无波的脸。
那目光锐利如冰锥,仿佛要穿透她肥胖的躯壳,直抵内里,审视着什么。
好像…瘦了…
呵,又是想接近他的雌性。
然然看到了吗?
我为你守身如玉,你为什么要选那个…什么臭鸟雄性。
慕卿言记不清了。
他没有去碰那杯茶,而是向前一步,拉近了距离。
身上带着海水咸咸的味道。
“有人把手伸进了我的领域。”
应不染心头一凛,垂眸静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