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染赶紧爬了起来,眯了眯眼逗他。
“扔了也行。”
“不行。”
他赶紧把叶子装了起来,伸出手,自然地牵起了她放在身侧、有些冰凉的手,用自己温热的掌心包裹住。
“手怎么这么凉?”他皱眉,语气带着责备。
他将她的手合在自己掌心,低下头,轻轻的呵着热气,仿佛这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手背,温热而酥麻。
他一边呵气,一边低语,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就知道,一直等着,你就会上钩。”
应不染看着眼前这个与现实中判若两人、真挚得近乎虔诚的薛怀安。
不知在想什么。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走,我们往前走走,那边有片湖,秋天特别好看。”薛怀安顺势牵着她的手,十指相扣,朝着银杏林深处走去。
落叶在脚下沙沙作响,阳光正好。
“你们两个打情骂俏就不能躲远点?”
“碍眼死了。”
头顶的银杏树忽然一阵剧烈摇晃!
一道黑影伴随着纷纷扬扬的金色落叶,如同矫健的猎豹,从高高的树枝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他们面前,挡住了去路。
来人穿着深灰色的立领风衣,身姿挺拔,银灰色的长在风中微微拂动。
他抱着手臂,俊美而深邃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银灰色的眼眸,此刻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悦,扫过薛怀安与应不染紧紧交握的手,最终定格在应不染脸上。
“走那么快做什么?”秦封眠开口,声音比银杏林里的风还冷。
“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独特了?”
“居然喜欢这种类型的…”
“啧。”
应不染心里咯噔一下。
秦封眠也在这个梦里?
所以,这不是薛怀安一个人的梦,而是…双人梦。
她刚刚打闹估计都被看光了。
她去看秦封眠的表情,现除了嫌弃和毒舌以外,再无其他。
薛怀安立刻将应不染护在身后,桃花眼里燃起敌意:“你是谁?你们认识吗?”
“我是谁不重要。”秦封眠嗤笑一声,目光越过薛怀安,再次落在应不染身上,语气里的讥诮更浓。
“重要的是,某些人眼光堪忧,放着更好的选择看不见,比如我,偏要跟这种毛都没长齐、只会傻笑的老鹰混在一起。”
她居然让他牵手!还走得那么近!我不活了!
这个笑得一脸蠢相的家伙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