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乔安再次醒来时,邓玉臻还在梦中。
她盯着他的睡颜看,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几缕青丝贴着脸颊,勾勒出清隽的轮廓。
越看越喜欢。
她一直都知道,玉臻很帅,当年汴京城喜欢他的姑娘多了。她当初该再努努力,早点儿将他拿下的。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灼热,他的睫毛轻轻颤动,微微睁开眼睛,伸手将她捞进怀中:
“安安,再睡会儿。”
许乔安挣扎着出来,捏捏他的脸:
“三天不早朝,今天都第四天了,还不赶紧起床?”
外面天色已大亮,也不知道晚不晚。
“从此君王不早朝”这样的罪名,可别想按到她身上。
邓玉臻彻底醒了过来:
“放心,安安,我都安排好了。今日还不需要早朝,他们有急事会过来说。”
许乔安“啊”了一声:
“过来?来这里?你们这里这么开放?臣子都能入后宫?”
邓玉臻起身穿衣,笑呵呵地跟她解释:
“我这后宫就你一个,有事我也不想避你,有什么不能来的?”
“不过,今日萧云瑾会过来,大约会有些麻烦。”
许乔安穿衣裳的动作一滞:
“他来做什么?我可不可以躲出去?我不大想见他。”
邓玉臻将她的神色看在眼中,她有些怕,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放心,这是在辽国。他翻不出什么浪,不用怕他。”
“你若不想见他,就不见。若想见一面,将什么话都说开也行。都随你。”
在许乔安心里,从前的许乔安已经死了。
如今她好容易获得新生,实在不想再和萧云瑾有任何牵扯。
不过,这只是她的想法。
玉臻说得也对,那人心中一直带着猜疑,没法好好过下去。
该好好告个别,让彼此都体面地开始新生活。
何况,还牵涉到两个孩子。
只是,她不知道萧云瑾到底想做什么,是求证什么,还是想怎样。
她的神色有些凝重,邓玉臻将她拥在怀里:
“还没见他,先不要想他好不好?若实在不想见,就不见。”
他拍了拍她的背: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且听听他想做什么。最坏的打算就是两国开战,目前情况下,以他的性子,十有八九是打不起来的。”
许乔安深吸一口气:
“你说得对。有些事情是需要说个明白。无论如何,我都会坚定地站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