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依旧灰蒙蒙的,像被缠了一层层厚重的纱布。
可天气如何,丝毫不会影响底下人的比试。
“第一局,王权朝华对战白若离。”
王权朝华与白若离各立一旁,全然两个状态。
“白小姐,请赐教”王权朝华握着剑柄,剑尖朝下,握拳鞠躬,一副尊敬的姿态。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不可能会对某个人尊敬,或者说那个人还没出生,就连王权家主都在他的手中讨不到好。
天赋使然,带给他独一无二的高傲。
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在想什么鬼点子。
白若离对他了解不多,向前一步,同样抱拳鞠躬,眼神无波无澜,“王权兄,请赐教。”
王权朝华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在所有人都没料想到的情况下,他的剑猛地往下一刺。
白若离没有任何防备,差点中招,幸好退得快。
刚稳住身形,王权朝华的剑再次砍来。
猝不及防下,白若离只来得及释放灵力,凝聚冰墙。
但事突然,冰墙还未完全凝成,白若离只能看着冰墙被剑砍碎,下一秒,肩膀上的刺痛袭来。
王权朝华并不恋战,连忙后退,而在他离开的下一秒,无数冰锥砸下。
两人再次拉开距离。
白若离头一次遇到如此不要脸的人,语气冷冽:“王权兄,当真如传言所说,心思缜密,出其不意。”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可见她的怒气一般。
王权朝华“嘿嘿”一笑,耍了个漂亮的剑花,“不过尔尔罢了。”
话罢,两人再次打了起来。
台下观众早就已经被王权朝华雷的噼里啪啦。
“这这这,对女流之辈还如此,当真没有君子风范。”
“你狗屁,白若离明知道已经开始了,还没有防备,三心二意,只能说她并不看重这场比试,在真正的战场上,只要能赢就是好招!”
“……”
坐在前排的季人歌擦了擦并不明显的冷汗,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阴险,没想到王权朝华更加歹毒。
下一场就是她们两个人比试,谁知道王权朝华还有多少计谋?
王权朝华自幼在大家族中成长,有利也有弊,如果想要胜过他,就必须比他还要险恶。
季人歌一边看着王权朝华挥剑,一边快思考战术。
之前使用过的战术肯定不能再使用……
季人歌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好求助钱多多。
钱多多听完王权朝华的阴招后,忍不住惊呼:“这不就是另一个你吗?”
先前季人歌在擂台上是什么情况,钱多多是第一视角,第一站位,即使她是跟季人歌一伙的,看到那些骚操作,也忍不住骂一句“阴逼”。
“先别感叹,赶紧帮我想想该怎么对付他。”季人歌愁得直掉头。
总不能样样不如人,那还争什么第一,干脆直接退出算了。
钱多多轻轻咳了一声,也朝王权朝华看去。
生前她只是一个炼器师,要让在法器上出其不意,倒是没问题,可让她从比试中想法子,倒真是难为她。
“示弱诱敌,后制人?”
季人歌摇摇头,这招她用过了。
“声东击西,虚晃一枪?”
季人歌再次摇头,比试中寻到机会,她一定会用这一招。
“疲劳战术,消耗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