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少年的热情,唐鹿另一只无处安放的手,不自然地整理了一下鬓角的丝。“呃……嗯。好。”
阿栗一时激动,手从电梯壁上放下来,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他想说“我可以添加你光脑的联系方式吗?”,又觉得太唐突,关于这个问题,上次已经在那种场合下被拒绝了;
他想说“上次的戏谢谢你”,又怕提起那事更尴尬。毕竟他失控地在人家体内射了四次。
正纠结着,电梯“叮”地一声到了2o楼。
原来她的宿舍在2o楼。
“哦。我、我到了。”唐鹿不失礼貌地说了一声再见,然后仓促离开电梯间。
独留少年一人站在电梯间,电梯门缓缓关上。原本上扬的唇角慢慢放下。那颗唇角左侧的梨涡也随之消失不见。
她跑了,那是逃跑吧?
为什么要跑?
是讨厌他吗?是嫌弃他吗?是那天他肏的她不够爽吗?
想到这里,那双原本清亮的黑眸,在电梯间明亮的顶光直射下,变得微妙。
唐鹿还是第一次在片场以外遇到合作过的男演员,因为她刚来,演的也不多。外加她平常也不常出宿舍。
更何况上次的演绎过程的确难以描述。唐鹿确实是不自觉地跑了。
可以说算得上是落荒而逃。
可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样无意识的行为,对少年的心理造成了什么样的影响。
才一进宿舍门,就听见穆拉正对着投影屏幕惊喜的尖叫。
是的,没有听错,不是琪琪在尖叫,是穆拉。
穆拉平日里少言寡语,冷冷淡淡,但像今天这样失去表情管理的情况,实属少见。
一时间,唐鹿又重新看了看门牌号,确定自己没有走错。
“啊!!”穆拉才没有管唐鹿的惊愕表情,依旧自顾自地兴奋着。
“怎么了?”唐鹿关门上前把煎饼放到了餐桌上。“你要的煎饼啊,快来吃,趁热。”
“我去!”
穆拉似乎根本没听到,眼睛一直直视着前方的投影屏幕。激动得好像心都要飞进屏幕里去了。
唐鹿十分不解,也跟着走到投影屏幕前看,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把她的心都要吸进去了。
屏幕里的男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身高一米九+,纯黑色短,一身黑色军装随性披着,周身气场寒凉环绕,内搭马甲完美勾勒出他精瘦却有力的腰线,明晃晃的金属肩章更显得不怒自威。
唇薄,鼻梁高挺,细长微扬的眼眸中黑瞳深邃,遮于额角略显凌乱的黑色短。
整体气质冷傲有些肃杀的既视感,他的脸美到犯规,却没有妖媚阴柔的感觉,是因为那双如锋的浓眉和棱角分明的下颌缘,又野又欲的小麦肤色,都和谐地将美与顶级哨兵天生自带的戾气和力量感完美融合。
看到电视中的那个男人时,唐鹿的表情也跟着凝固了。
他是…
“零式零式零式!!!!”穆拉正激动不已地把他的名字喊了出来。“啊!我的天,零式!”
镜头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他修长手指上清晰可见的黑曜石指环。
那是象征着特洛伊顶级权力的指环。
零式,特洛伊有且仅有一位的最高指挥官,零式。十位拥有3s实力哨兵的其中之一,精神体,白狮。
联邦军总指挥官。
那个,那个,那个强控了她4o分钟的男人也叫零式。
某人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紧接着,意识一片高热和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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