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解释,“听阿香姑娘说,张婶子准备把阿柱小哥送进祈云教。”
“祈云教?”
沈遇朝尾音上扬,带着疑惑。
“王爷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秋水漪抬首,“当时王爷将我从悬崖上救了回来。”
对上她清亮的眸光,沈遇朝目光虚了一瞬。
怎么不记得,他当时把她当成了秋涟莹,甚至想……
喉间微微发紧,沈遇朝道:“当然记得。”
“当时我险些掉下悬崖,便是拜祈云教教主所赐。”
秋水漪磨着牙,“那人恩将仇报阴险毒辣,但在阿香口中,却是个行侠仗义的大善人。”
她嗤了一声,“我不信他能有这样的善心,说不准张婶子是被骗了。他们一家好歹收留了我们,我不愿见到他们上当受骗。”
沈遇朝眸光一凝,沉声道:“当初是怎么回事。”
秋水漪不想多说,只道:“没什么,都过去了。”
她不愿多谈,沈遇朝便不再追问,拉过秋水漪的手轻轻揉搓着。
左溢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退到一旁。
秋水漪原本没觉得有什么,但眼看着三人避开,莫名有些羞涩。
手挣了下,却被握得更紧。
面上发烫,她低声道:“有人。”
沈遇朝一眼瞥过去,“他们不会看。”
这是重点吗?
秋水漪气乐了。
实在挣脱不开,也只好随他去了。
好在张婶子很快回来了。
阿香和阿柱跟在她身后,面露红光。
后者视线掠过院中三个陌生人时,眼中火热降了不少,略微失落地垂下目光。
一进院子,张婶子便道:“公子和夫人这是要离开了?”
秋水漪笑道:“家里人寻来了,这几日叨扰婶子了。”
“哪里哪里。”
张婶子谦虚道:“都是些农家的粗茶淡饭,夫人不嫌弃就好。”
秋水漪微微摇头,手摊开,信桃会意上前,递上一个红封。
“这里边是五百两银子,婶子手艺好,去镇上盘间铺子,卖些吃食,往后定不愁吃喝。”
“在别人麾下做事,始终没有自己做东家来得方便。”
“五百两?!”
张婶子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阿香与阿柱目瞪口呆。
“不错。”秋水漪笑着点头,“婶子若是有心,我还可赠你一张独一无二的方子。”
张婶子手都在颤抖。
五百两,那可是五百两啊。
这辈子,她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要是有这五百两在手,她何必再费心思找关系将阿柱送进祈云教?
秋水漪将红封塞进张婶子手里,目光掠过阿柱,柔声道:“张婶子和阿香是女流,有些事不方便出面,还需阿柱小哥多多帮衬。”
阿柱红着脸,“我、我会的。”
“哎哟,夫人可真是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