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当初在郭家村,韩子澄身边的茯苓便说过,夫人对他为一个女人争风吃醋极为不悦。
云夫人不满韩子澄痴恋秋涟莹,所以才有这么一出?
秋水漪摇摇头,觉得自己头都晕了。
她侧头望着被封死的窗口,突然有点想念沈遇朝。
现在这个时候,他在做什么?
……
“王爷,前面就快到岳城了。”
左溢的嗓音低低响起。
沈遇朝嗯了一声,策马来到一辆马车边上,敲了敲车窗。
“笃笃”一声响后,车窗从内打开,露出一张苍白而俊挺的脸。
“你有伤在身,当真要随本王一同前去?”
牧元锡点头,沙哑的嗓音泄出,“阿莹还在他们手上,我要救她。”
“没错,救小婶婶!”
乖巧坐在牧元锡身旁的牧思川大声道。
亲人归来,他似乎比以前活泼了不少,好似只要有身边的男人在,一切泥潭都能跨越。
牧元锡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动作轻柔,眼中的冷意在触及那张可爱小脸时刹那消融。
牧思川回了一个甜甜的笑。
“王爷不必挂念,这几日,我的伤已经好了不少。”
沈遇朝眉头微不可察一挑,语气温和,“你误会了,本王只是担心你成为拖累。”
话落,他驱使着逐风离开。
牧思川悄悄冲他做了个鬼脸。
牧元锡与他离得近,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轻轻扯了扯牧思川的脸,沉着眉眼,“小川,王爷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不能这么没有礼貌。”
“哼。”
牧思川重重将头撇到一边去,生气道:“我都听信桃姐姐说了,他以前可是小婶婶的未婚夫。”
“什么?”
牧元锡一怔。
“不信你问信桃姐姐。”
牧思川小手指着缩在角落里的信桃。
见那男人的目光看过来,信桃抖了抖。信柳拧了她一把,“你没事和牧小公子说这些做什么?”
信桃委屈道:“当时他烧得厉害,我只是想转移他的痛苦,谁知那种情况下说的话,他都能记得。”
感受到牧元锡的视线一直不离身,信桃干笑道:“那、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王爷现在可是和我们二姑娘两情相悦。”
牧元锡看了她一眼,“能与当朝王爷有婚约,想必阿莹的出身定然不低。”
“那是自然。”信桃挺了挺胸膛,一脸的与有荣焉,“我们姑娘出身云安侯府,最是尊贵不过了。”
云安侯府。
牧元锡眸色微暗。
难怪她说能帮他。
深深吸了一口气,牧元锡望向窗外。
青山苍翠,云雾蔼蔼。
大片的乌云铺散在天,仿佛下一瞬便有雷光降临。
风雨欲来。
牧元锡的眉眼越发冷沉。
他缓缓闭眸。
阿莹,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