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最是君子不过,秋二姑娘不如说说,本王究竟如何不正经了?”
秋水漪垂眸望他,语气含幽,“您是王爷,谁敢说您?”
胸腔内发出一声笑,沈遇朝抓住她凝脂般的手腕,“自然是本王的王妃。”
秋水漪眨眼,感受着他落在腕上的温度,脸越发红了。
沈遇朝心中一动,向她靠近。
就在这时,一只信鸽飞跃湖泊,爪子准确无误地抓住他的手腕。
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沈遇朝松开秋水漪,取出信纸,飞快扫过。
看完,他冷笑一声。
“蠢货。”
第99章预感
“怎么了?”
见沈遇朝神色微妙,秋水漪直起身子,严肃发问。
将信纸重新系在信鸽脚上,沈遇朝道:“你姐姐的爱慕者自作主张想对牧元锡下手。”
“啊?”秋水漪惊了,“谁胆子这么大,这可是贤王的地界,今个儿还来了这么多人,他怎么敢下手的?”
“有些人,握了几日权柄,便真当自己是权臣了。”上扬的眼尾透着嘲讽,沈遇朝冷嗤一声,“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上次的教训?还是秋涟莹的爱慕者?
秋水漪扒拉着沈遇朝的小臂,“是赵希平?”
沈遇朝略一点头。
“这人……”
秋水漪眉心微蹙,简直不知该说什么。
赵希平的偏执程度,简直和韩子澄有得一拼了。
沈遇朝重新拾起船桨,慢悠悠地往回划。
秋水漪看不过去,摇晃着他的手臂,“你快点啊。”
湖水发出巨大的哗啦声,溅起的水珠打落在沈遇朝眉尾,她伸手,捻去那滴水渍。
沈遇朝划着船,嗓音悠悠,“若是这般死于赵希平之手,那他牧元锡也太没用了。本王也不必为他谋划。”
秋水漪瞬间抓住重点,“谋划?是……他的身世?”
他不语,但从神色中,秋水漪明白了什么,不解道:“姐夫的身世究竟是什么?你和爹爹到底在计划什么?”
“别急。”沈遇朝侧头对她温柔一笑,“很快你就知道了。”
卖什么关子!
秋水漪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在沈遇朝手上打了一下。
……
烈日当头,六角凉亭两侧的油松挡住了不少日光。
秋涟莹持一把纨扇,轻轻扇着风,下半张脸若隐若现,犹如隐在山岚间影影绰绰的秀美山川。
抬眸望向三步之外的男人,她启唇,“世子想与我说什么?”
周云惇向她迈去,秋涟莹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察觉到她的动作,周云惇眼底浮现受伤之色,低低道:“涟莹,当真与我生分了。”
持着扇子的手一顿,秋涟莹轻抿了下唇,嗓音温和,“以往心无挂念,自然无所顾虑。”
“你当真……爱慕于他?”
“爱慕”两个字,周云惇说得及其艰难。
秋涟莹扬唇,杏眸一弯,便有星星点点的光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