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了任何一环,都可能满盘皆输。
父王做得确实不够好,但是,他…尽力了。“
顿了顿,他又道:“你现在看宁远人可怜,同情他们,但是,父王最开始在洪水爆时便派兵去治理洪水了,去了一千精兵,无一人还。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宁远人也都是我们的子民,父王能不心疼吗?并不是我们欺负他们,而是…”
杨景澜嚅了嚅双唇,终究没有再说下去。
杨清禾心头一震,意味着什么,她自然心里清楚。
宁远是浩王的封地,自然一切都是浩王做的,他坏事做尽,却将一切矛头引向国主。
这场战争,已经是无可避免了,就如同国师所说的,一切都有定数,璃月的气运已尽。
可是,就因为气运已尽四个字,就要死那么多人,这代价…
杨清禾静默不语,良久,她道:“王兄,是不是只要杀了浩王,这场战争就能停止。”
杨景澜摇了摇头,道:“你说的我也想过,也去做了,可是,浩王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被杀的。他并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他身后…”
说到一半,飞羽突然伫立门口,看样子十分紧急:“殿下,军中告急!”
杨景澜一怔,回头叹道:“阿禾,你…别下来了,回去吧,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说完,杨景澜大步踏出门去,同飞羽一起消失在雪色中。
杨清禾从皇宫出来,她想看看外面的情况,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
胧月和沈玄月迎了过来,沈玄月一来便不可置信道:“殿下,你去见国主了,这件事情你还是准备掺和进去了?”
杨清禾点了点头:“嗯。”
沈玄月骤一皱眉道:“殿下,你可知道,你本可以置身事外,掺和进去,你就永远无法抽身了,你为什么不和我们说一声?”
胧月不乐意了:“殿下做什么,还得跟你报备吗?殿下有殿下自己的考量,你怕什么?”
沈玄月瞪了她一眼:“我不是怕,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觉得殿下碍了你上升的路了吗?”
沈玄月瞬间怒了:“你说什么?别以为人人都是你,像个木偶一样以殿下为中心,我们是她的人,想知道她要做什么有什么不对吗?”
胧月也怒了:“你…”
见着两人要争斗起来,杨清禾摆了摆手:“够了,别吵了。”
两人立即住嘴。
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惨叫,三人齐齐望去,只见在人满为患的街上,竟然出现了一只阴煞。
摇头晃脑,左顾右盼,把人群吓得一阵慌乱逃窜,此时正抓着一个身着华服的白面男子。
那男子衣着华贵,双眼明亮,长得英俊,被阴煞抓着肩膀,却没有露出一丝惧色,却也是动弹不得。
杨清禾心头一紧,心想这城里怎么会有阴煞,虽然她们这些日子也遇见阴煞,但大多都在宁远之地。
别说皇城了,就算是整个西部也不曾见到过一只,如今这东西竟然这般猖狂,直接出现在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