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小人并不知那人长相。”
下人忙不迭道:“当初那人见小人时蒙着面,说话刻意变嗓音。”
邱嬷嬷却并不买账:“用你的狗脑子好好想,若想不起有用的,今日的你就没有明日的命活!”
“饶命啊!”
下人被吓得几乎要魂飞魄散:“小人真不知道旁的,还请皇后娘娘高抬贵手,饶小人这条蝼蚁性命苟活于世吧。”
邱嬷嬷冷笑道:“你千不该万不该做伪证、污蔑抹黑慎王妃与六皇子殿下清白,事到如今,非但你自己贱命不保,家中九族也别想幸免!”
“小人恳请皇后娘娘看在小人家中祖祖辈辈效忠皇室,在六皇子府当差更是兢兢业业不敢有纰漏,此番只小人一人贪财铸成大错。小人愿意赴死,皇后娘娘绕过小人家人吧!”
听到这番话,继皇后终于皱眉开口:“你是六皇子府的下人?!”
一旁扶桑听得出,继皇后问出这话时,声音带着震惊,还有藏不住的森寒。
她心中微微一笑。
目前这局面,还不错。
但火候缺了点。
扶桑眼见下人吓得不敢回继皇后的话,她不动声色给凌闻递眼色。
凌闻领会,当即恭声道:“皇后娘娘,我所查到,此人确实是六皇子府中下人。”
竟然真是六皇子府的下人!
继皇后心中一沉。
若有心人再将谣言风向一转,譬如是六皇子挑唆下人……
没有人比继皇后更清楚,六皇子府里的下人,绝不是能被钱财收买的。
眼前这下人既然敢做伪证,只怕是榆儿他,竟默许了?!
继皇后一想到这种可能,脸上震惊和森冷愈深了。
这下人的性命,决不能久留!
当即,继皇后沉声道:“你身为六皇子府下人,竟然做出背叛主子的事!”
“来人,将此人拖出去,杖毙!”
“皇后娘娘!”
下人一听自己要被活活打死,惊恐道:“小人自知罪该万死,可还请皇后娘娘给小人一个痛快死法吧!皇后娘娘……”
下人求饶的话没说完,已经被进来的皇卫拖出去。
皇卫办事效率极快,扶桑很快就听见殿外传进来下人一阵阵惨叫声。
很显然,皇卫落在下人身上的板子,每一板子都结结实实。
后来,下人的痛呼声弱下去,不多时皇卫进来恭声道:“禀皇后娘娘,已将那人杖毙。”
继皇后摆了摆手,皇卫躬身从殿中退出去。
“此番闹出这些谣言,你当真是受委屈了。”
继皇后转头,一脸关心看着扶桑道:“今日起,你不必再烦心京都那些谣言,本宫自有法子解决。”
扶桑心中冷然,面上感激道:“扶桑谢过皇后娘娘为扶桑做主!”
话落,扶桑起身,再次向继皇后行礼,用行动表示感谢。
只是她垂下的眼中都是冷意。
说白了,那个被杖毙的下人,在继皇后眼里不过是蝼蚁一样的存在,说碾死就碾死。
“好了,快起来。”
继皇后亲自将扶桑扶起,蔼声道:“你的事就是本宫的事。本宫说过,但凡谁欺负你,只管告诉本宫,本宫一定为你做主!本宫待你,早当做亲生女儿般看待了。”
亲生女儿般看待?
这话,扶桑只当是左耳进右耳出,听听罢了。
场面话要是拿来当真话,那就是蠢。
扶桑心中底儿清。
要不是事情现在牵扯到六皇子,继皇后怎么会愿意介入处理善后。
至于她,对继皇后来说,不过就是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