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看、看见了,您说的那人是陈婷吧?她才来不久,但很快又走了。」
“去哪儿了?”
「您也知道,凡人都叫我们阿飘,我们走路都是飘的啦」
‘嘭!’曾小帆又是一拳,胖子瞬间被打成了个熊猫眼。
“说人话!”
「怎么…又打?」胖子哭丧着脸,「她嗖的一下就消失了,我是真不知道啊!」
“你认识陈婷?”
「不算很熟,生前打麻将认识的。」
“为什么不去地府报道?”
「呃,这个嘛,说来话长」
“说来话长是吧?”曾小帆活动了下腕关节,捏了捏拳头。
那目击诡顿觉大事不妙,连忙又道。
「嗨,您别急呀,我这儿还有重要情报,就在今天,我听散步的人说,陈婷的女儿被外婆给带走了。」
“行,明天点,如果你还没来地府报道,本王让你再死一次,滚!”
「是是是、」那目击诡连忙退下。
「小黑,你看到陈婷没?」曾小帆往通灵阵里了个语音。
「没。」
「继续守着。」
「是。」
“老白,你说这陈婷会去哪?”
「卑职也没有头绪,可按理说,二境怨秧,不应该第一时间去复仇么?」
曾小帆认真分析了下:“她是个母亲,复仇是执念,但爱孩子是本能。对她来说,确认孩子的安危,可能比报复那个男人更重要。”
“走,去陈婷她妈家。”
果不其然,陈婷就在这里。
远远地,曾小帆拧着小电驴,都能看到那屋子出来的阵阵黑煞之气。
房间里,小女孩躺在床上,眼泪簌簌地滑落,打湿了枕头。
“外婆,妈妈怎么还没来?”孩子越说越委屈,瘪着小嘴哭了起来,“我想妈妈”
老人的声音很疲惫:“你妈妈出差去了。”
“那徐叔叔为什么不来接我?他不是最喜欢我了吗?”
“”
老人实在不忍心告诉孩子真相,只得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外婆也不知道啊,外婆头好疼,好孩子,别问了,外婆不舒服。”
“我要妈妈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