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给她太大压力了?
老罗摩挲着下巴的胡茬,陷入沉思。
不对啊,上次在院子里就看到她跟猫在那儿开座谈会似的。
或许这姑娘天生就是个碎嘴子,喜欢碎碎念呢?
也不对,她平常话不多。
难道是——曾小帆会猫语???
老罗眯着眼,死死盯着屏幕,眉头皱成了个川字。
就在这时,车窗被敲了敲,老陈探进头:“罗队,还清吗?”
老罗猛地回过神,“啪”地关掉屏幕。
“不清了。”他掏出钱包结账。
“就这样吧留着挺好。”
与此同时,那头的曾小帆回到家。
刚推开门,钥匙还没放下,她就喊了一嗓子:“老白——”
沙上,老白伸了个伸腰,“不借。”
“我还没说要借什么!”
“您每次这么叫卑职,准没什么好事。”老白舔舔爪子,“不借。”
旁边沙上的黑子懒洋洋翻了个身,“你又怎么了?一天天的,就逮着老白薅。”
曾小帆把外套一扔,从冰箱里拿出瓶可乐,拧开盖子喝了口。
“最近的案子,全是血族干的,频率高得不正常,光这个月,受害人数就翻了倍。”
“它们要是对本王图谋不轨呢?”
闻言,小黑耳尖微微一晃:“又是血族?”
它慢吞吞地支起身,“说起这个,上次在老怪物那儿,我随手留了个‘眼线’”
话音未落,它抬起一只前爪,粉色的肉垫在空中几不可察地一拢、一捻,掐了个极快的法诀。
埋伏在那儿的苍蝇、薄翼倏然一震,无声起飞。
视角瞬间切换、拉升。
透过视野——繁华的城市夜景在下方流淌,最终锁定顶层落地窗前。
尹宴正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暗红色的液体,若有所思。
就在苍蝇悬在半空、将焦点对准他的刹那
他对着这只苍蝇,或者说,是对着苍蝇背后那双正在注视的眼睛,缓缓开口。
“我说曾小帆,你该不会是暗恋我吧?”
尹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着前方举了举杯。
“不然你怎么老偷看我?”
“你这偷窥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嗯?
又被现了?
一人两猫面面相觑。
老怪物果然有点东西。
曾小帆冷哼一声:“放心吧,我没那么重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