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怎么了?”
“那个混蛋,就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了下去然后,我的主人就倒下去,再也不动了”
“我拼命地叫,喊,用尽力气撞笼子可没人听见,没有人来”
“我只是一只没用的笨鸟,人类的语言,我只学会说你好。
我不但救不了我的主人,还眼睁睁看着他断气,留着这身羽毛,有什么用?不如拔了!!”
曾小帆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直到豆豆的情绪稍微平复,她才再次开口。
“你的主人如果知道你这样伤害自己,会更难过。”
“只有抓到凶手,才能替你主人报仇。”
“你告诉我,除了这些,案当天,那个人还留下了什么吗?任何细微的东西。”
豆豆努力回忆,“他他很慌,翻了主人的柜子,拿走了一个本子。”
跑出去的时候很急,好像…有什么亮闪闪的小东西;从他身上掉下来,就掉在附近,但我当时太害怕,没看清掉哪儿了”
亮闪闪的小东西。
这很可能就是关键物证——一枚纽扣、袖扣,或者饰品。
“我知道了。”她看向豆豆。
“好好活下去,你会看到公道到来的那天。”
回到警局。
曾小帆推开办公室的门,老罗几乎是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手里还捏着没点着的烟。
“回来了?有线索了没?”
“那只鹦鹉的应激反应很明显。”曾小帆放下背包。
“而且处于极度恐惧和抑郁的状态。
这说明案时它很可能受到了强烈刺激,看到了让它印象深刻的东西。”
曾小帆回答的滴水不漏。
尽管她从鹦鹉豆豆那儿得知了真相——凶手就是那个赌狗儿子。
但这话没法说。
总不能拍着桌子告诉这群凡人。
我是阎王,我能跟动物聊天吧?
办案要讲证据,这就是凡间的规矩。
“咳。”旁边工位的陈清了清嗓子。
“要我说啊,这鸟就是吓着了。
别说看见杀人,我家猫看见吸尘器都能炸毛好几天。这能说明啥?”
整理卷宗的小李也抬起头,“小曾,你观察仔细是好事。
不过咱们办案,说到底还得靠实打实的物证。
可这动物,毕竟也没法上法庭作证,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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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几个年轻人交换着眼神,小声嘀咕:
“绕了一圈,不还是没实质进展嘛。”
“我就说,她上次就是运气好。”
“罗队也太把她当回”
当面蛐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