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现场。
老罗蹲在尸体旁,扒开衣领,每具尸体均是脖颈上两个血洞。
他闭了闭眼,不用多看,那股极淡的、非人的腥气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又是那些鬼东西。”
曾小帆戴上手套,在几米外检查地面痕迹,闻言点了点头,没说话。
“技术队拍照,现场组拉警戒线,范围扩大到整条街口!”
老罗迅下令,“小赵,带人走访周边商户,看看昨晚有没有听见奇怪动静或者看到可疑人影。
注意问法,别引起恐慌。”
“是!”
正在这时。
地上三具“死透”的尸体骤然抽搐,眼珠翻白,嘶吼着弹了起来!
其中一个衍体,直扑蹲在最前面的老罗。
“退后!都别靠近尸体!”
曾小帆的喝声与异变几乎同步,但还是晚了些。
两只衍体嘶吼着,扑向旁边两名正拉警戒线的年轻警员;两人躲闪不及,手臂顿时被划开深可见骨的血口,伤口瞬间泛黑。
曾小帆一把将老罗拽到身后,顺手抄起墙边锈蚀的铁管,对准衍体的脑袋就是一顿爆锤。
“砰!”黑血四溅。
她看都没看倒下的衍体,转身就冲向那两名受伤警员。
两人已开始剧烈颤抖,伤口处的黑色正迅蔓延,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快生长的獠牙。
而划伤他们的那两只衍体,此刻已倒在几步之外。
被曾小帆一锤一个,正化作两滩蒸的黑水。
她二话没说,迅从勘查箱抽出宽胶带。
“刺啦”一声,用胶带死死缠紧伤者伤臂上端。
几乎在同时,她对另一人重复了同样粗暴却有效的动作。
直到这时,陆衍才带着人姗姗来迟。
“抱歉,路上堵车,我们来晚了。”
他身后的跟着两个年轻的小道士。
而那位身姿挺拔、正是张子礼;见到这情况,张子礼二话不说,双手在胸前虚抱,一引一推。
空气中竟隐约浮现流转的太极虚影!
精准笼罩住两名蜷缩的警员。
“呃——!”两人身体同时剧震,张口喷出大股浓稠如墨汁的黑血。
瞬间,他们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像被无形的手抚平。
黑色迅褪去,血肉蠕动愈合,皮肤收口结痂,转眼只留下两道粉嫩新肉。
陆衍看向正在擦手的曾小帆,目光里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你处理得很及时,怎么想到用物理方式阻断污染的?”
“伤口黑度太快,不像普通感染。”
曾小帆擦了擦手。
“警校急救课教过,面对不明毒物或强腐蚀性伤害,要原则就是阻止扩散。”
“近心端捆扎是标准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