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光头弄来一台半新不旧的平板,塞给林森。
林森赶忙接住,手指急切地在屏幕上滑动,试图连接网络。
可地下室深处,信号微弱得如同风中的残烛,图标转了半天,连个最简单的搜索页面都刷不出来。
“大哥,”林森哭丧着脸,把平板递回去。
“这这不行啊,信号太差了,根本用不了。
能不能给弄台电脑?
拉根网线进来?实在不行,弄个信号强点的移动热点也成啊!”
光头一听“拉网线”,心头警铃大作。
拉网线?那不得有外人进来施工?
万一这滑头小子趁机和外面的人递个眼色、传张纸条,甚至喊一嗓子
那不就完犊子了么?
“你他妈怎么这么多事!”光头眼睛一瞪,蒲扇大的手掌拍在旁边积灰的木箱上,出闷响。
“又是电脑又是网线,给你个平板就不错了!你到底能不能干这活?不能干趁早说!”
林森被他吼得一缩脖子,不敢再强硬要求,只是小声嘟囔。
“没网络没资料,这这真没法弄啊,光看那木乃伊和石头,能看出个啥”
光头烦躁地抓了抓头皮,瞥了一眼那具安静的木乃伊。
又想到楼上那位等着要结果的老板。
这差事还真特娘的办不好,弄不好,倒霉的还是自己。
他灵光一现——对了,老板不是有那种能叫人乖乖听话的“保险”吗?
他蹬蹬蹬又跑上楼,这次在门外等了等,直到里面偶像剧片尾曲响起,才小心翼翼地敲门。
“又怎么了?”尹玥的声音传来,似乎刚看完大结局,情绪还算平稳。
光头推门进去,快把事情说了,重点强调。
“老板,不是我不弄,是弄网线风险太大。
那小子看着就不老实!您看您不是有个神通,能给我们种下那个那个‘血咒’来着吗?
要不,给他也来一个?下了咒,他但凡有歪心思,立刻就能知道,也翻不出浪花来。
这样,给他台好用的电脑也无妨。”
尹玥正拿着小锉刀,悠闲地修理着指甲。
闻言,她抬起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似乎考虑了几秒,然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行吧。”她放下锉刀,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美好的曲线在昏暗光线下显露无疑。
“正好活动活动。”
光头心里一松,连忙躬身引路。
尹玥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下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一声声,像是敲在林森骤然绷紧的心弦上。
她来到林森面前,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那双漂亮却冰冷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林森被她看得毛骨悚然,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你你想干嘛”
尹玥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上前一步。
她微微倾身,呼吸带着一丝奇异的甜腥气,拂过林森的耳廓。
“你猜?”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气音如同某种危险的蛇类在吐信。
更让他浑身僵直的是,有什么湿软的东西,极其轻佻地、飞快地扫过了他的耳垂。
是她的舌尖。
林森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打了个寒战。
这到底是想撩我,还是想杀我?
这么玩弄我,合适吗这?
没等他理清这诡异的感官冲击,尹玥忽然伸手,看似轻柔实则不容抗拒地在他胸膛上推了一把。
林森猝不及防,踉跄着向后仰倒,尹玥就势欺身而上,单手撑在沙边缘。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另一只手却慢条斯理地抚上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指尖似乎能感受到下面剧烈的心跳。
“听说”她凑得更近,红唇几乎贴上他的下颌线,语气带着一种玩弄猎物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