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干枯的头颅缓缓转动,又问:“&a?”
尹玥揪住林森的手还没放下,追问道:
“木乃伊又说什么了?”
林森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颤声翻译。
“它它在问,‘那么,引领我穿越黑暗、应在此处等待我的塞拉姆斯法老陛下,现在何处?’”
尹玥上前一步,厉声喝道。
“告诉它,现在是世纪,没有什么法老不法老的了!
是我把它复活的,现在——我才是它的主人!”
林森喉结滚动,强压着恐惧,用那生涩的古语结结巴巴地转述。
“这位女士说:【今时已非往昔,您昔日所侍奉的‘陛下’,皆已归于尘土。】”
他咽了口唾沫,瞥了一眼尹玥冰冷侧脸,继续道。
“将您自无尽长眠中唤醒至此世者,是她。
您如今应当效忠的,是她。”
闻言,木乃伊那干枯的、还包裹着亚麻布的头颅缓缓地、却异常坚定地摇了摇。
它喉间出嘶哑的声音。
“侍奉塞拉姆斯法老陛下,守护埃及,才是拉莫斯的使命。”
林森侧耳倾听,脸色更加苍白了。
他看了看尹玥,颤声道:“它说它拉莫斯的使命就是侍奉法老、守护埃及它、它不肯认您为主。”
尹玥听完,不怒反笑。
“还侍奉法老?守护埃及呢?”她重复着这两个词,缓步走到拉莫斯面前。
“拉莫斯,你还没明白吗?”
她微微俯身,字字诛心。
“看看你现在在哪里。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你保护的法老,和你一样成了木乃伊。
你守护的埃及,早已沦为他国的古迹。
你甚至连自己的棺椁和内脏罐都保不住,被人挖出来,像块破木头一样运到万里之外。”
她直起身,冷笑道。
“你所有的使命,都已经失败了,拉莫斯。彻彻底底,一败涂地。”
她看着木乃伊空洞的眼窝。
“现在,把你从黑暗中捞起来的,是我。
给你第二次‘存在’的,也是我。”
“所以,忘掉你那个什么狗屁法老殿下吧。
你唯一能‘侍奉’的,就是我。”
还没等林森翻译,拉莫斯那缠满绷带的头,缓缓地转过看向林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