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越吵越凶,翻箱倒柜把老黄历都扯了出来……
会议室门没关严,声音一路飘到隔壁总监办公室。
行政助理探头听了三十秒,转身拨通内线。
三分钟后,前台接到指令,立刻敲开谢砚清的门。
五分钟后,谢砚清踩着高跟鞋穿过走廊,推门而入。
谢砚清当场拍板。
停职!
立马安排人查俩人刚才嘴上蹦出来的每一条黑料。
苏玲原以为自己顺手帮谢砚清摁住了这颗雷,怎么着也得换来一句辛苦了。
结果呢?
石沉大海,连个“收到”都没见着。
她那点靠这事拉近距离的小念头,啪一下碎得连渣都不剩。
她还不死心,琢磨着,是不是工作场合太正经,他不好意思流露好感?
得换个路子。
往私生活里探探。
可家里头还住着祁安娜,明着凑近乎肯定不行。
她悄悄一打听,还真挖出条线索。
谢砚清每谢四下午雷打不动。
独自去市中心那家老茶馆,一待就是半天。
谁也不带,就自己喝杯茶、看看文件。
茶馆老板只认他一个人的面孔,旁人想混进去都不容易。
苏玲眼睛一下子亮了。
清静、人少、不被打扰……
简直是天赐的搭话机会!
她立刻记下茶馆名字、营业时间、包间分布图。
她还反复确认过,谢四下午两点到五点之间。
店里客人最少,服务员轮休最多,前台只留一人值班。
她提前两天开始准备。
偶遇当天,穿了条米白裙子,素净得像刚洗完脸没擦干。
妆只打了底,睫毛膏都省了,口红也没涂,只抹了一层润唇膏。
她把头松松挽在脑后,耳垂上只戴了一对极小的银钉。
一身灰t配直筒裤,没打领带,头也没那么一丝不苟。
但一走近,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还是挡都挡不住。
“谢大哥?”
她立马站起来,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