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再斗胆问一句,验完之后呢?”
她垂下眼,轻轻抚过小腹。
只有她自己知道,里面正悄然孕育着什么。
“要是孩子姓秦,秦家立马接走,要是姓楚,楚家也立刻领人。”
她顿了顿。
“谁来接,何时接,我都不必过问,从头到尾,他们只算在我肚里‘住’了一阵。”
“住满了日子,就该收拾行装,另择高枝。”
“谁生的不重要,和谁生的才最重要。”
这句话说完,嘴角扯了一下。
“既然是这样……那不如别生了。”
话音刚落,她拧开瓶塞。
“和乐!”
太后神色紧张,张口劝阻。
国公夫人、秦老夫人齐齐倒抽一口凉气:“郡主!!”
宫门外。
早朝刚散场,文武百官陆续退去。
苏怀逸踏出宫门,秦妄和楚珩之也正好走出来。
三人隔着距离站定,互相看了一眼,却都未开口。
秦妄和楚珩之脸上都挂着不明所以的微笑。
苏怀逸心里清楚这两人没安好心,干脆低头就走,直奔自家马车。
就在这时。
“世子!”
一声急吼从旁边传来。
苏怀逸扭头,看见云梨一身黑劲装,直直冲了过来,声音颤抖。
“世子!郡主带着打胎的药,去太后寝宫了!”
苏怀逸眼皮一跳,嗓音紧。
“什么?再说一遍?”
云梨牙关咬得咯咯响。
“秦老夫人今天闯进宫,硬要认亲。”
“太后一道旨,就把人叫去了。郡主出门前,从凌先生那儿取走一整瓶虎狼药……真怕她一时想不开……”
苏怀逸眉心拧成疙瘩,快步离去,直冲太后宫门。
秦妄和楚珩之并肩站在不远处,把这话全听进了耳朵里。
“朝歌!”
秦妄低吼一声,声音压得极沉,抬脚就追。
“这丫头不要命了?!”
楚珩之抿着嘴,二话不说,也急忙跟上。
太后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