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靠着他胸口,听着那阵擂鼓似的心跳,抬手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嘘……没事了,真没事了。”
那颗狂跳的心,这才一点点慢下来,稳住。
朝歌眼神一晃,有点懵。
醉红颜?
这名字……
怎么听着耳熟?
上辈子有个叫安兰的女人,就靠这毒,把九皇子从小一块长大的贴身丫鬟给害了。
那安兰比九皇子大八岁,硬是凭着侧妃的名分进了王府,最后居然坐上了凤座。
九皇子怨恨她,可又离不开她的帮助,只能咬牙陪她演了一辈子戏。
但那都是太子倒了、五皇子登基以后才生的事。
现在太子活得好好的,五皇子跟慧妃也好好在宫里待着。
安兰怎么就提前出现了?
难不成……
朝歌闭上眼,慢慢呼出一口气。
因为自己穿回来了,整盘棋全乱了。
有人,赶在原定时间前就落了子。
“怀逸。”
她嗓子还有点哑,声音很轻。
“那个接亲的喜婆,查到了吗?”
苏怀逸眉头一皱。
“查到了。”
他声音低下去。
“人没了。至少断气三个时辰了。”
朝歌没出声。
她垂着眼,盯着自己搭在锦被上的手。
三个钟头……
那就说明,拜堂之前,正主就已经凉透了。
今天递交杯酒的喜婆……
那人比寻常妇人高些,根本就是个冒牌货。
“秦妄说,是太子的人干的。”
苏怀逸话里压着火,“太子那边有个西域来的门客,会变脸之术,也会配置毒药。”
朝歌呼吸顿了一瞬,眼睫轻颤两下。
西域门客?
不对劲。
上辈子太子府压根没这么一号人。
这人,十有八九就是安兰假扮的。
可她图什么?帮太子对付自己?
朝歌脑中飞掠过几段零碎画面。
她猛睁开眼,盯住苏怀逸:“怀逸,我要见凌先生。”
苏怀逸一怔:“凌先生……为了试出解药,自己尝了毒。现在身子虚得很,正在静养。”
朝歌胸口像被人握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