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兰整个人缩着肩膀,又羞又怕,手想推又不敢使劲。
太子看得心头火烧火燎,一股燥热直冲头顶,伸手就往上扯。
布帛撕裂,里衣外衫同时绽开,领口歪斜,腰带松脱。
他俯身凑过去想亲,却突然定住。
安兰肩头、脖颈、锁骨,还有那些私密处,全爬满了红点!
像打翻的朱砂,在她那雪白身子上扎眼得很,瘆得慌!
“这……这什么东西?!”
太子猛然后撤,退开一大步,嘴唇干。
安兰也傻了,低头一看。
那些红斑,一粒粒、一片片,密密麻麻。
“不、不是!殿下,真不是这样啊!”
她急得扑上去,声音已带哭腔。
太子像碰到火炭,一下甩开,抬腿就踹在她手臂上!
“滚!”
安兰整个人被踢得从床上滚下去,脑门撞上桌角,血立刻沁了出来。
她顾不上疼,手脚并用爬起来还想求。
“殿下!我没病!真的没有!是有人要害我!”
太子连连倒退,手指抖得不成样,指着她骂。
“贱骨头!得了脏病还敢贴上来勾人?你嫌命长是不是?!”
兴致全没,扯嗓子吼:“来人!把她丢进来!”
侍卫冲进屋,铁甲相撞,腰刀出鞘半寸,齐刷刷立在门口。
太子指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安兰,满脸嫌恶,声音颤。
“把这个带病的拎走,回她自己屋!没本宫点头,不许放出来!”
安兰面无人色,一个劲摇头。
“殿下!殿下听我说!这不是病!我……我才来几天,身子还是干净的啊!”
太子压根不想听,手一挥。
“拖走!再让本宫瞅见你这张脸,直接扔乱葬岗喂野狗!”
两个侍卫架起安兰,像拖麻袋一样,把她拽出了内室。
她死命蹬腿,喊得嘶哑破碎,可没人搭理她。
安兰被粗暴地丢进自己屋,脸朝下摔在地上,趴了半天才动弹一下。
她蜷着身子,在原地一动不动,鼻涕眼泪混着额角淌下的血,糊得满头满脸都是。
红点……全是红点……
她突然想起席上,朝歌过来撞了她一下。
当时她还以为这人就爱耍嘴皮子,什么“事不过三”,什么“给你个小小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