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就跪在楚珩之脚边。
“小公爷!”
楚珩之点点头,视线直接落到带头那人脸上。
“阿五,你带人送苏世子去狼崖。路上盯紧点,一个磕碰都不能有。他的行踪,不准漏半个字,他的人,一根头都不许少。等我亲自下令,才能松手。”
叫阿五的暗卫一抬头,先瞄了眼苏怀逸,又飞快转回楚珩之脸上。
“我挺得住。”
楚珩之嗓音很平,不等他问完就截住了话头。
“执行。”
阿五立马低头抱拳。
“是!”
“珩之,你这是打算……”
楚珩之坦然迎着他目光。
“你不是想弄清你爹怎么死的吗?查这事,第一要紧的,是活着。”
“朝歌早说了,眼下谁是刀,谁是靶子,根本分不清。你一露面,立马变成活招牌,等着人来捅。不如先藏起来,闷声大财,慢慢挖,稳稳查。”
苏怀逸没吭声,扭头看向朝歌。
朝歌睫毛轻轻抖了一下。
要是真凶真是圣上……
那苏怀逸跟着他们大摇大摆回营地,等于给对方递刀子。
杀一次不成,还有一百次、一千次机会。
现在反其道而行,装失踪、藏暗处,才是真能活命的招。
她攥紧他的手,声音软软的,却特别稳。
“怀逸,你平安,我才踏实。”
苏怀逸看着她白的嘴唇,心口猛地一缩。
“可你……”
“真没事。”
朝歌弯了弯嘴角。
“我是皇上亲封的华阳郡主,满大街都贴着告示夸我献药救百姓。我要是出了岔子,老百姓第一个急,朝堂第二个乱。皇上心里门儿清,不会让我倒。”
苏怀逸望着她,眼圈不知不觉就热了。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额头停了一秒,然后轻轻吻了下她额角。
楚珩之眼睫一跳,默默转开了脸。
过了一会儿。
苏怀逸才慢慢松开朝歌的手,低声说。
“你先别走,我在这儿等你。”
朝歌轻轻应了一声,点了下头。
“好,我等着。”
苏怀逸没多话。
一转身就跟着阿五他们钻进了黑黢黢的林子,眨眼就没了影儿。
朝歌望着他远去的方向,胸口闷闷的。
“别慌。那地方叫狼崖,没我点头,连只耗子都溜不进去。咱回营吧。”
朝歌没吭声,只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