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奴隶贸易所的建筑外观看,这是栋很典型的方形楼,按道理来说,它每一层的空间和布置应该都会大差不差。
出现走廊或者说空间少一截的情况,要么是有一部分多余面积被水泥灌死了,要么就是……
还有隐藏空间。
哨兵走到走廊的尽头,看了半晌,突然动作,把脑袋贴在墙上,很认真地听了起来:“应该有一条密道,我帮你找到它的开关在哪里。”
“哦。”江刃干脆倚在了一旁的墙上,看着小哨兵歪着头不时听听嗅嗅,甚至有时还会一跃攀到走廊的壁画和窗户上,仔细检查一遍。
他勾了勾唇,突然问:“厄里,从前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本人也很像一只小豹子。”
哨兵检查完从窗户上跳下来,边看江刃一眼,边拍了拍手上的灰:“我不记得了。”
事实上,很少有人敢像江刃那样对帝国皇储评头论足;当然,也没那么容易见到他。
“光记得你家教很严了,”江刃笑着抛了抛手里的压缩饼干,“被家里人发现了的话,会挨揍吗?”
哨兵走近江刃,偏过头把脑袋搭在江刃身上:“揍什么?像你上次一样打我的屁股吗?”
“……”江刃挑了下眉,没躲,“有吗?我不记得了。”明明只是拍了一下而已。
“渣男。”小哨兵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突然凑近江刃的颈间嗅了一下。
这个姿势太近了,哨兵呼出的热气像羽毛般洒在江刃颈间,让江刃觉得有点痒,他有些不适应地偏过头:“你……”
哨兵突然伸手,在江刃颈后的墙面上敲了三下。
“哐——”
身后的墙面突然飞快移动起来,江刃一瞬间措手不及,失去重心带着哨兵直接往后摔了下去。
“呃……”江刃吃痛一声,差点腿伤还没好,又摔出个什么别的骨折。
“哥哥!”哨兵吓了一跳,主人都忘记叫了,连忙抱着江刃受伤的左腿仔细检查了一遍,“你怎么不躲?”
江刃边“嘶”了声,虚虚搂着哨兵从地上撑了起来:“你告诉过我吗?”
“我嗅你,不就是你身后有机关吗?”小哨兵迷惑,“不然你觉得是什么?”
“……”江刃难得卡壳一下,偏了偏头躲开眼神。
好在小哨兵的注意力并不在这里,他抱住江刃的腿,要多内疚有多内疚:“会不会又摔断了,带你去医院,我能一天打24小时的工赚医药费。”
“……”江刃看着几乎挂在他腿上的小豹子,“不用。”
“没断。”
“不严重。”
“你先起来。”
“起来。”
“……再不起来有压断的风险。”
小哨兵终于放开了江刃的腿,站起来垂着眼睛看他:“哥哥。”
江刃半倚在地上,又指了指自己的腿:“还有叫它也起来。”
哨兵的目光落过去:一只黑豹正和小哨兵刚才一样,巴巴地抱着江刃的腿不撒爪子。
“哦。”哨兵点了下头,召唤黑豹回到自己身后。
一人一豹一起很是关心地看向江刃。
江刃没忍住揉了下眉心。
哨兵在情绪激动时,精神体有可能会不受控地从精神领域里跑出来。
江刃虽然确实摔了一下,但也没想到小哨兵会这么在意。他捡起木棍从地上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衣服,然后偏过头看了哨兵一眼:
“你还好吗?需要精神力吗?”
小豹子才堪堪脱离狂化,精神海状态很不好,太激动的情绪随时可能让他感官过载。
哨兵摇了下头:“不用在意。”
江刃闻言看了哨兵一会儿,没再说什么,只是扭过头,往密道的深处走去。
哨兵顿了下,很快和黑豹一起走到了江刃前面,替他开路。
“我装晕倒的时候听到了一些消息,”哨兵边走边说,“按唐吉和卢西安的对话,他们似乎藏了什么杀器,可以用来对付我们。我猜测是和那只巨兔一样的畸变异兽,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