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记忆里,原主丈夫梁钧出生干部家庭,自己从部队转业到公安局,父亲是武装部的部长,妈妈是医院的院长,奶奶是以前地主家的大小姐,家庭财力雄厚。
他对原主花钱从来不管,除了每个月固定的钱,原主没钱找他要时,只要不过分,他都会给。
她走到梳妆镜前,镜子里映出一张陌生又好看的脸,女人的肤色很白,每一处五官都长的十分精致,鼻梁高挺,唇形饱满,一双眼睛像浸了水一样亮。
她伸手摸着这张不属于自己的脸,这夫妻俩的长相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好看。
她在梳妆台上坐下,伸手拿过一边的梳子,将胸前的辫子解开,边梳边想着书里的剧情。
原主在书里的戏份不多,她死的时候书的内容才刚开始没多久,按照书里的剧情,明天是书中原主的死期。
若是按照的原定的剧情走,原主死后,她会回到原来的世界吗?还是跟着原主一起消失?
她望着镜子里原主的脸,这张脸脸很美,但她还是喜欢自己的脸,心里有了决定后,重新拿起梳子。
门外的梁钧和岳母说了几句后,朝着里侧的房门走去。
乔青青听见门口有动静,侧身朝着门口看去,饭后就消失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梁钧看了眼梳妆台前坐着的人,伸手将门关上,走到柜子前伸手抱了床被子放在床上。
乔青青见男人将床铺好,拿过一本书翻开看了起来,全程一句话也没说。
她转身坐正,在脑中搜索她和梁钧的记忆。
书里两人不是主角,对于两人描写的很少,写的最详细的原主发疯是因为梁钧无趣,对她冷淡,房事上不热衷,每次只有草草的几分钟。
原主得不到满足,梁钧对她又冷淡,情感上得不到回应,想离婚,但这门亲事是原主父亲用命为她换来的,家里不允许她提出离婚。
在日复一日中的煎熬中原主爆发了,开始作、闹、摔东西、言行极端,怎么开心怎么来。
无爱的婚姻,将原主逼到了精神绝境。
乔青青无声的叹了口气,如果原主不向梁钧索取感情,只专注自己,日子会过的很舒服,不用为钱愁,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
原主和梁钧此时已经结婚四年,两人的关系已经差到了极致,在家里从不多说一句话。
乔青青想到晚上的那道蘸水,梁钧知道汁水是原主调的后,除了礼貌的尝了一口后,再也没有碰过。
梁钧已经对原主反感到连她做的东西都不愿意碰。
她将原主和梁钧的感情状况理清楚后,放下手里的梳子,在身上抹了些雪花膏,擦完脱了棉袄挂在衣架上,走到床边。
被窝里早前的热气已经散去,进被窝时被冻的一激灵,嘶了一声。
这一声嘶在安静的屋里格外的清晰,屋里翻书的男人却纹丝不动。
乔青青将被子的边角压紧,整个人躺平在被窝里,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这书里的冬天真冷,她一直觉得自己很抗冻,在被窝里躺了会,渐渐暖和了起来。
屋里时不时响起翻书的声音。
乔青青听的有些犯困,将被子拉到头顶遮住屋里有些刺眼的光,眼一闭就睡了过去。
梁钧听见身边传来的呼吸声,眼皮微抬,目光从书上挪开,扫了眼身旁的人。
平日里她从不会在他睡着前入睡。
第二天一早,乔青青被窗外的鸡叫吵醒,她迷迷糊糊的转头,看见身边睡着的人一激灵,困意瞬间全无,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现在是在书里的世界。
她目光落在身旁梁钧的脸上,任被他这张脸惊艳到,这张脸可真好看,要不是她知道剧情,真想不到这么好看的男人是个秒男。
她又看了几眼才移开视线,翻身平躺,没一会身边有了动静,她立即闭上眼,屋里响起穿衣服的声音的??窸窣声,等到屋里没了动静才睁开眼
屋外响起乔母和梁钧的说话声,过了会没了动静。
乔青青又等了会,才起身穿衣。
客厅里的乔母听见动静,转身见是闺女。
“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会?”
乔母见她光着脚穿着拖鞋就出来了,赶紧去院子里拿晒干的袜子。
“昨晚睡的早。”乔青青道。
今天是原主书里的死期,她想用原主的身体和乔母多说些话,如果这次她真的死了,日后乔母若是回忆起来,也会少些遗憾。
乔母把袜子递到闺女手里,看着她露在外面的脚后跟,催道:“快把袜子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