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时光匆匆,转瞬间,就又过去一年了。
&esp;&esp;江淼终日被困在密室里,承受着不该承受的甜蜜负担。
&esp;&esp;他有一次发了火,非要出去玩。
&esp;&esp;徐少卿不肯。
&esp;&esp;江淼便不想理他。
&esp;&esp;皮草都不管用。
&esp;&esp;徐少卿过了两天将一箱子有趣的话本和书籍搬了进来,好说歹说,江淼才消气。
&esp;&esp;后来这些书也不管用了,徐少卿就陪着他下棋,直到他赢了他为止。
&esp;&esp;江淼每天都在发火的边缘徘徊,这一徘徊就过去了六年。
&esp;&esp;成亲七年了…
&esp;&esp;都说七年之痒,果然不假。
&esp;&esp;江淼在他二十七岁生辰那日再也忍不住爆发了。
&esp;&esp;他一时冲动,砸了徐少卿给他准备的生日礼物,怒意满满冲他吼道:“你到底要把我关到什么?!我真的受够了,整整七年…不,是整整十年,这十年来我都没有好好出去走走,我整日呆在房间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怎么样了。
&esp;&esp;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向往外面的世界?有多向往自由自在?每一次,每一次我求你放我出去透透气,你都不肯,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esp;&esp;这些年来我还不够百依百顺吗?我每天被困在这一亩三分地里,甚至都忘了太阳和月亮到底是什么样子,徐少卿…我真的受不了了,这里好压抑,好黑…好冷清,我不想再继续呆下去了…”
&esp;&esp;说到最后,江淼低声哭了起来。
&esp;&esp;一向大大咧咧,积极乐观的他再也扛不住了。
&esp;&esp;这也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在除了那种事外哭得这么伤心。
&esp;&esp;徐少卿看着满地狼籍,坐在石凳子上哭泣的青年,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
&esp;&esp;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esp;&esp;发不出一点声音。
&esp;&esp;青年的那些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冰刃在他心上来回切割,每呼吸一下就痛彻心扉。
&esp;&esp;徐少卿动了动宛若生锈的身体,想抱着他却被青年奋力推开了。
&esp;&esp;“你滚,你什么时候答应带我出去,再碰我。”江淼冷着脸,背过身,一点妥协的余地都没有。
&esp;&esp;徐少卿的唇瓣颤动了几下,捡起地上的碎片,收拾干净后便默默离开了。
&esp;&esp;他的金丝雀(43)
&esp;&esp;江淼和徐少卿冷战了。
&esp;&esp;不过是单方面的。
&esp;&esp;徐少卿很多次想进入密室,都被他赶出去了。
&esp;&esp;这么多年来,徐少卿都是和他一起睡,身边没了熟悉的味道和呼吸声,他彻夜难眠,连续失眠了很多天。
&esp;&esp;以至于在朝堂之上,脾气都变得有些暴躁。
&esp;&esp;那些做错事亦或是处理事情令他不满意的朝臣都会被他怼得狗血淋头,大气不敢喘一声。
&esp;&esp;个个心惊胆战,生怕惹他不高兴。
&esp;&esp;就连燕麒也被他怼得郁闷不已。
&esp;&esp;可他又不敢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