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父子俩偷偷溜出来,清沅要是现,指不定又在瑟氏折腾成什么样。
“啊啊啊!该死的九方杌!”
清沅的咆哮声穿透层层院墙,震得整个瑟氏都在颤抖。
声音无声无息,却带着鲛人特有的穿透力,直直刺入每一个人耳中。
好几晚,离得近的瑟氏族人翻来覆去睡不着觉,顶着两个黑眼圈互相抱怨。
隔壁院子里,君承乾忍无可忍。
他一把抓起枕头,狠狠扔向清沅。
“你能不能闭嘴!”他的声音也拔高了,带着被吵了几天几夜的暴躁。
清沅一把接住枕头,五指收紧。
“刺啦——”
枕头被他一爪子撕裂,羽毛漫天飞舞,像突如其来的大雪。
“忍不了就滚!”清沅瞪着他,银色的眼眸里满是戾气,“要不然就打架!”
夫人跑了,九方杌也跟着跑!他还不能走!
君承乾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你们藏哪里的?”锦瑟语低声问,“为何我一路上都没有觉?”
龙崽得意地晃了晃小脑袋。
“珩熙可以隐藏!”他的声音里满是骄傲,“都藏在娘亲的内天地。”
锦瑟语:“……”
是她大意了。
那段时间内天地经常让龙崽出没,早就拦不住这小龙崽了。
“哇哦——”
人群中忽然爆出更剧烈的骚动。
“白竟战神真好看!”
“我要晕了!”
女人们春心荡漾,尖叫声此起彼伏。
有人捂着胸口往后退,踮着脚往前挤,还有的干脆闭上眼睛往花轿的方向倒去,引一阵又一阵的骚乱。
锦瑟语被挤得东倒西歪,帷帽都快被挤掉了。
她实在受不了,脚尖一点,整个人从人群中腾空而起。
“砰。”
她的脑袋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那屏障坚硬如铁,将她整个人弹了回去。
锦瑟语踉跄几步,好不容易才站稳身形,帷帽歪到了一边。
旁边的女人们七嘴八舌地开口。
“像你这种搞小动作就想看白竟战神的,多的不能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