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咳嗽声闷在帕子里,压抑克制。
翌日,奢比族正殿。
枢藏元君站在殿中央,刚毅的脸上,此刻满是铁青。
他的手指颤抖指着端坐在主位上的温席司。
“不肖子!!!”他的声音震得整座殿宇都在颤抖。
温席司端坐于椅上,姿态从容,周身散出深沉内敛的气场。
神态疏离的垂着眼睫,甚至没有抬眼看枢藏元君。
“你们想重新回归神域,重建往日荣耀,我能理解。”
“但想利用我的过去,刻意放大执念操控现在的我——”
目光直直刺向枢藏元君。
“怕是打错了算盘。”
枢藏元君的脸涨得通红。
他一把抓起案上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
“砰——!”
碎了一地,茶水四溅。
“你身上流着奢比血脉!”声音拔得更高,算盘落空还被戳破心思,枢藏元君无法遏制的暴躁起来。
“凭什么说这样的话!”
他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本君没错,重登荣耀,你的地位,何须与他人共妻。”
温席司歪头盯他,目光平静得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的事情如何,用不着你操心,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淡淡的话像冷水浇在枢藏元君头上。
“过去便是过去。”他站起身,缓步走下台阶,“一缕执念,也敢冒充我?”
说出去真丢人,好在瑟语不在乎这个。
枢藏元君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碧霞仙子站在一旁,看看儿子,又看看夫君,急得直搓手。
她上前一步,扯了扯枢藏元君的衣袖。
“你气什么气,现在都这样了,还管什么。”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道:
“儿子打小没有养在身边,本就离心,到时候和他夫人一起拆了奢比,老祖宗都不会管。”
她直觉,真的就算求到祖宗那里,老人家不会管。
枢藏元君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站在原地,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良久。
他才懊悔的开口:“早知道,只留下白竟战神的执念,管他什么主魂。”
碧霞仙子愣了一下,眼眶霎时红了。
“你说什么话!”声音哽咽道:“儿子成了没有理智的杀虐,那还是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