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胎折腾得太子殿下不好受。这些时日,都是靠长姐的衣服过来的。”
锦瑟语妥协了。
这个孩子来的突然,她又不可能塞回去。
锦瑟语想的开,随即推开君承乾的房门。
看清里面场景,顿时愣在门口,“君承乾你——”
真实的情况显然她想轻了。
目之所及,君承乾周围一圈一圈,全是她的衣物。
架子上挂着,榻上堆着,地上散着。
他坐在那堆衣物中央,手里还拿着几件轻薄的衣料,贴在脸上呼吸,神态模样看起来极为可怜。
锦瑟语话到嘴边,立马变了个味,不敢刺激到君承乾,语调轻的不行。
“……我现在回来了,不用靠这些。”
她还有些不懂,老三还只是个崽,都对气息如此敏感。
君承乾眼眶微红,勉强笑了。
笑容虚弱疲惫,直接就往后倒去。
锦瑟语心头一紧,跨步上前接住他。
君承乾顺势靠在她怀里,睁开布满血丝的黑眸。
“这孩子。”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真能折腾。”
锦瑟语见他憔悴得都有黑眼圈了。
这样子,哪里还有太子殿下的丰神俊朗。
想说的话全卡在喉咙里。
锦瑟语弯下腰,将那一堆衣物全部扔在角落,掀起被子,好好盖住两人。
“好好睡吧,我陪着你。”
君承乾哼哼两声,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埋在她胸前。
这个位置……算了。
是她欠他。
锦瑟语打哈欠,惬意的睡起来。
以这种方式,顺序诡异的和平共处了剩下的几个月。
温席司作的那天,来得突然。
他正要起身,灵胎忽然在脑中出声。
“爹爹,我要出来了。”
温席司尽量淡定的捂住腹部。
他迷茫:“瑟语,孩子说她要出来。”
锦瑟语:“?!”
紧张得手足无措,想去扶他,又不知道该做什么。
“冷静冷静。”
她一边对自己说,一边捏碎传讯玉简。
“大小姐请出去吧。”
医修进来就开始赶人,期待的嘿嘿笑。
这样的案例少见,每一次都是别具一格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