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侵略性十足,目光太直白。
炽热的像是将锦瑟语整个人上下舔了一遍。
眼前之人,暖橙仙裙下,如朝旭初升熔金落霞,不艳俗,不张扬。
自带一眼夺目的光华,明媚又干净。
尤其是事业线,简直傲然。
般若看得入迷。
他垂眸,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薄唇紧抿,却又弯着若有若无的弧度。
漂亮。
危险。
迷人。
时间仿佛静止。
锦瑟语想挣扎的动作停下。
蛇尾已经钻入她的衣裙,鳞片冰凉而光滑,贴着肌肤缓缓向上。
从脚踝开始,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沿着小腿向上攀援。
锦瑟语的身体颤栗。
“这什么地方,”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恼怒,“能不能别情。”
般若低低地笑了一声。
是志在必得的笃定。
“本王当然知道。”
话音刚落,他大手一挥。
眼前的景象骤然扭曲。
锦瑟语的后背贴上柔软的锦被,熟悉的气息涌入鼻腔。
般若了狠忘了情。
体力透支太多,力量悬殊。
锦瑟语现打不过,柔媚的桃花眼怒瞪:“蹬鼻子上脸是吧。”
连她哪间房都知道。
般若压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神情舒爽。
趁着空隙,他回答:
“还是把力气留着等会儿用。”
锦瑟语的眼泪流出来。
喘息着:“怎么……还两根?!”
般若没有回答。
他俯下身,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垂上。
“你会喜欢的……”
层层纱帐无声落下,只剩一室朦胧。
锦瑟语醒来时,身边是温席司。
温席司从身后拥抱,轻按在她肩头,恰到好处地揉捏酸胀的穴位。
指尖薄茧,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最需要的地方,将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揉开。
“醒了?”
锦瑟语舒服地哼哼两声,往他怀里拱了拱。
“君承乾醒了。”温席司的手没有停,依旧揉着她的肩,“方才让人传话,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