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抓到了,让岳父来领。精灵族就没必要去了,那里女子当家,到时候捋走谁,大小姐还要救。”
九方杌附和:“说的有道理。当然,我也不介意你们谁要去。”
话说到这个份上,谁会去送人头?
废弃庄园内。
桑玦将手中的镜子狠狠摔在地上。
“啪——”
镜面四分五裂,碎片四溅。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咬着牙,气急败坏,“锦瑟语身边的都是狗!”
他好不容易下了灵蛊。
还没来得及变成男儿身,好好培养感情,就被识破了。
现在好了,亲侍还被抓走。
桑玦烦躁地在屋中踱步。
他手中摇着一把折扇,扇骨上的铃铛叮铃咣当作响,声音又急又乱,和他的心情一样。
他正在计划下一步。
“砰——”
院门被一脚踹开。
桑玦抬起头,看向门口。
三道身影鱼贯而入。
清沅站在最前面,他身后九方杌和般若一左一右,堵住了所有退路。
桑玦看着他们,丝毫不惧。
“你们来得倒是快。”
清沅讥笑一声。
“再不来,难道等你当第六个?”
桑玦的唇角弯起弧度。
“抓到本殿下再说。”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闪,飞身而起。
无数道丝线从他袖中激射而出,那些丝线细如丝,却锋利如刀,铺天盖地向四人袭来。
九方杌和般若同时动了。
一龙一蛇,度快得只剩两道残影。
般若迎上那些丝线,蛇尾横扫,将大片丝线击得粉碎。
九方杌从另一侧包抄,龙爪探出,直取桑玦后心。
“区区一个精灵,”般若的声音从战圈中传来,“你这点伎俩还不够看。”
桑玦气恼。
对比下来,他这些确实是花架子。
所以他从来不和他们正面对上。
他身形急转,想要突围。
“还想跑?”
清沅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下一瞬,一只利爪刺穿了他的腹部。
“噗!”
血肉被撕裂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桑玦的身体僵住。
他低下头,那爪子从自己腹部穿透的手,上面沾满的鲜血。
清沅的利爪牢牢将他钉在地上。
像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清沅弯下腰,嗜血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