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语酸胀的醒来,现自己还泡在池汤里,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氤氲的水汽在日光中泛着淡淡的虹彩。
“我可真能泡。”她喃喃道,抬起手看了看。
皮肤有些皱,除了在水里泡了太久的样子,其余倒没什么区别。
她从池汤里站起来,水珠顺着肌肤滑落,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脚底打滑差点摔倒,扶住池沿稳了稳身形,这才跨出池汤。
“锦瑟语,”外间传来锦桐的呼喊,“你好了没,不是急着回去吗?”
“来了来了。”
锦瑟语应着,飞快地收拾妥帖。
传送阵的光芒消散,三道身影缓缓浮现。
熟悉的灵气涌入肺腑。
锦桐忙着带小公子回锦氏过门,两人手牵着手,很快就消失在瑟氏。
锦瑟语刚踏进后院,幽怨的声音就从旁边传来。
“夫人,说好的昨日回来。”
清沅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他站在花树旁,绛紫的衣袍在晨风中微微拂动。
锦瑟语淡定地走过去,张开双臂抱住他。
“锦桐的小夫郎告别家人。”她的声音软软的,在他怀里蹭了蹭,“耽误了一晚上。”
清沅没有开腔。
他只是围着她,嗅来嗅去。
从肩膀嗅到脖颈,从脖颈嗅到耳后。
般若悄无声息地来到锦瑟语身后。
缓缓抚摸她的腰身,凑近她的脖颈。
蛇信子探出,在她肌肤上轻轻舔过,一下,两下,三下。
锦瑟语脸颊泛红,软的靠在他身上。
“能不能、别摸了……”
“暂时没有其他味道。”般若收回蛇信子,下了结论。
清沅的脸色稍霁。
“嗯哼。”他轻哼一声,满意地点头,“谅夫人也不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锦瑟语眼波流转,红着脸无奈。
“都说了不会,有你们足够了。”
般若吐息,斜长的眼睛眯起来。
只觉得艳阳高照,这样的日子也挺好。
数百载光阴过去,春天再次来临,瑟氏淹没在花海中。
花瓣随风飘落,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
清沅扯住一条想要溜走的蛇尾。
般若被扯住,挣扎了几下,终究没能挣脱。
“夫人说你有法子,能压制妖气,到底怎么怀崽?”
般若被迫化出人形。
他没骨头的靠在廊柱上,玄色的衣袍微微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
冷白的脸上漫不经心。
“当秃驴。”他一本正经地说。
清沅:“……”
锦瑟语躺在软榻上,笑得花枝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