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
议论的弟子们纷纷闭嘴低头,装作认真听课的样子。
授课结束。
温席司收拾好书卷,起身向外走去。
还没走几步,就看见锦瑟语站在廊下,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他停下脚步忍不住问:“你为何要跟着我?”
随即解释:“那只鸡不是我告的密。”
锦瑟语摸了摸后脑勺,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假话:
“我知道啊,是因为我请大长老吃,他自己现的。”
她放下手,冲他笑得灿烂。
“至于跟着你,才现你是第一席,最为厉害。”
温席司不言不语。
看着她的笑脸,温席司眼底泛起冷漠。
又是一个盲目崇拜的肤浅之人。
他见得多了。
那些女弟子,所谓的仰慕者,无一不是如此。
她们看见的只是他的名声,他的地位,他的皮相。
没有人在乎他真正的想法。
锦瑟语露出甜甜的笑。
“所以我想打败你。”
“就算你这样我也不会喜……?”
温席司的话卡在喉咙里,戛然而止。
上不来,下不去。
“你确定?”他忽然笑出了声。
笑容来得突然,连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
他本是一身清冷淡漠,眉眼如寒玉刻成,平日里连唇角都极少弯起,似是不染半分凡尘烟火。
可一旦真的笑起来,整个人便像冰雪初融,月华漫洒。
虽然眼前人干净后确实好看。
可看着柔柔弱弱,实在不像能打架的模样。
“当然,”锦瑟语认真地点头,“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跟你?”
她抬手,掌心光芒一闪。
一柄玉骨扇凭空出现。
扇面上隐隐有灵光流转,一看就不是凡品。
她的眉眼间,燃烧起战意。
战意纯粹炽烈,没有半分虚假。
“既然如此——”温席司抬手。
一柄两仪归元伞出现在掌心。
伞面漆黑,伞骨如铁,隐隐有阴阳二气在其中流转。
他握住伞柄,气势陡然一转。
不再是端庄的大师兄。
而是一个真正的对手。
两人对视。
下一瞬,两人凭空而起。
“轰——!”
法器相撞,出惊天动地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