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她那一只扭伤的小腿,直起身,放到自己腿上,正要仔细观察,视线里却闯进了两条笔直白嫩的长腿。
“你……流氓。”
陆先生发誓,他真没想到她的衣服如此不耐。
明月浑身僵硬,像被定住了一般,动也不敢动。
他也不想想,他一个糙汉子手劲有多大,明月那身旗袍本就是改良开衩的,让他一拉,线头彻底崩断了。
一条被他握住的腿还搭在他身上,另外一条在座下垂着。
陆先生不仅看到了明月纤细白皙的两条腿,还隐隐看到了她嫩粉色的衬裙。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两人略显粗重的喘息声。
“你爹爹作主许马家~~~你就该快把亲事退……”收音机里的声音蓦然响起,唱的是一曲梁山伯与祝英台,婉转缠绵。
那一抹粉,像本不该出现在这个季节的春色,陆先生看了一眼,好似全身血液都沸腾了。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宽大的外套把明月盖的严严实实。
“放的什么曲,换一首。”
他声音略显嘶哑,对着开车的女子吩咐完,看了明月一眼,又说:“回公馆,叫汪琴过来。”
“是。”
明月现在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摆放,她是万万没想到会出现这么一幕,早知道就穿早上那身衣服了,换什么旗袍。
这是明月一早,第二次埋怨自己了。
归根结底,都是因为陆先生。
这个男人,像蛊一般,总能轻易撩拨她的心弦,却又让她无法抵抗。
明月的脚踝还被他宽大的手掌握着,掌心温热,在她扭伤的地方轻揉慢碾着。
不知是什么神奇的手法,竟不是很痛,有些酥酥痒痒的。
明月看着他,这是她自上车以来第一次正眼看他。
男人很是俊朗,长的真好看,此时专注的给她揉伤处,连周身懒散的气质都好像变了,平添了几分温柔出来。
他的睫毛好长,小扇子一样,忽闪忽闪的,明月一直以为只有女人的睫毛才会这么长,原来男人的也会。
她的目光,陆先生自然能感觉的到,手掌停留在她白皙温热的肌肤上,缓缓揉着,像在抚摸一块温玉,爱不释手。
陆先生手上动作不停,眼皮轻轻掀起,和明月对视。
声音略显喑哑,“别用这样的目光看我,我会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