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气氛压抑到了极致,车轮倾轧过石板路出阵阵响声。
何母的话落在余婆子耳中犹如一道催命符。
她已经够谨慎小心的了,没想到今日还是被现了!
不,或许他们早就现了!
这该怎么办?
她如今只身一人被困在这马车内,手上又被捆了绳子,实在是无法逃脱!
夫人和小姐又该怎么办?
余婆子的脑子在疯狂转动,眼珠子也跟着转了起来。
何母一见到她这样便知道她又在憋什么坏水。
何云轩的目光落在余婆子的脸上,“你个刁奴,是不是联合外人陷害我们?是不是你向陆明峰污蔑我父亲贪污受贿?说!”
他的声音冷冽,手中的匕离着余婆子的脖子只有半寸距离。
余婆子年纪大了,被这样恐吓,一个不慎,身下便流出一摊子的黄水来。
一股难闻的恶臭味直冲天灵盖,索性马车也到了何府后门。
何母皱着眉头用帕子捂了口鼻下了车子。
“将她关去柴房里,什么时候愿意说了,再给饭吃!”
与这样的老虔婆同坐一辆马车,她光是一想就觉得脏得厉害!
何云轩指挥下人将余婆子押去了柴房,又让人将马车上的东西一并扔掉,再用上新的。
处理好了一切,母子才回了府。
晋王府。
经过两天的修养,廖神医终于能自理了。
但只要他独处的时候,就能回想起何云舒为他治病的那一幕。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拿,就连基本的止血的药材都没有给他用,但他就是好了!
这实在是太过神奇。
等他彻底好全了,一定要将何云舒收做徒弟。
资质这么好的孩子,不做他的徒弟实在是可惜了。
自从沈淮舟抢了何云舒嘴里的东西之后,何云舒已经两天没理他了。
沈淮舟实在是太过分了,都吃进嘴里了,怎么还能过来抢呢!
不理他!
坚决不理他!
沈淮舟只得又灰溜溜地睡去了书房。
沈婉君与晋王妃看着直着急。
沈婉君提出要陪何云舒去外面逛逛,想要旁敲侧击地问一下她对哥哥到底是什么想法。
今日天气好,街上摩肩接踵的,看过去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
“嫂嫂,你嫁过来也有一个多月了,你觉得我哥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