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在一起,还有家属福利,每年都有免费的机票额度,你又正好喜欢到处旅游。”
虞窗月附和她的话,举双手赞成她跟机长约会,初阳低头一笑,没再说话。
便签上的电话号码是机长的没错,机长把行李箱送还给她的时候,不小心把行李箱的一角弄破了,他说什么也要赔偿她,她的手机又打不开,机长就把电话号码写给她,让她加微信,说他会转账给她。
一个行李箱而已,几百块,破了就破了,她没想要什么赔偿,重要的是里面的东西,有她从英国带回来的常用物品,还有从中古店里买的衣服包包。
一见钟情机长是假的,不再喜欢借伞的男人,是真的。
她要不这样说,虞窗月肯定会跟闻彰明断绝来往,比起翁嵘俊,她觉得还是闻彰明更可靠,有这个男人在,翁嵘俊没那么容易复合。
为什么那么肯定翁大作家会回来,因为这个男人所有的灵感都来自女朋友,真正的天才作家不是他,而是他身边的虞窗月。
苦难孕育文学,她是亲历者,他只是共情者。
他想要重新找回灵感,就要回到虞窗月身边,他好不容易才成为的畅销书作家,是不会那么容易放弃这一切的。
虞窗月回到四合院,精疲力尽,客厅里没开灯,她脱掉厚外套,随手丢掉链条包,弯腰脱下雪地靴,刚脱下一只鞋,另一只鞋还没来得及脱,就被一只大手从身后抓上手腕,轻轻一拽,带入一个心跳声强劲有力的怀中。
她没有害怕,她知道是谁。
她缓缓抬头,男人的脸被阴影笼罩着,棱角在昏暗的环境下更显冷厉,黑眸漆黑,注视着她,好像要把她的内心看穿。
他不高兴了。
虽然他高兴和不高兴都是一张脸,一个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浑身散发出的气息不对劲,房间里的气温被迫降低好几度。
他像个大冰块,她企图摸摸他的手臂,问他怎么了,被他躲开。
“他比我有趣,是吗?”
男人声音低哑,混着砂粒感,用力压抑着心里的什么情绪。
第23章坏女孩
“谁?”
她说刑先生有趣,只是随口说的,早就忘到脑后了,过了好几个小时,他才问她,她联想不到,没反应过来这里的他指的是邢肆。
闻彰明大手按着她的后发,深呼一口气:“谁都不行。”
她不记得她夸过邢肆有趣,这样最好不过了。
虞窗月撇撇嘴,推开他,说:“时间不早了,我要去睡觉。”
今晚她很累,不想跟他睡在一起,她要洗完澡回自己的房间,盖着被子一个人好好休息,有他在旁边,她是休息不好的。
闻彰明怎么会答应她,让她自己睡,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况且她现在手机里有邢肆的微信,邢肆是个夜猫子,经常通宵,晚上才是两人网聊的绝佳时间。
他拉着她的手,大手牢牢地锢着她纤细的手腕,圈成一个圈,像个铁手铐,她挣脱不开,有点不情愿,扭头刚要说什么,他先开口了。
“你前几天跟我提的dirtytalk和sweattalk,我学习过了。”
sweattalk,他上手很容易,甚至说不需要学,那些话都是他发自肺腑会对她说的。
天知道,dirtytalk对他来说有多难,他的教养,他的出身,他的地位身份,绝对不允许他说出那样的话,尤其是对女人。
他对着镜子,自己练了一遍又一遍,额头渗出汗珠,还是说不出口。
虞窗月眼睛亮了,他这么说,她可一点都不困了,走到他身前,主动把手放在他的胸前,轻轻贴着,他的心跳明显更快了。
“我要检查功课。”
她的眼睛实在是太漂亮了,什么也不用做,只是把目光移动到他的脸上,就有个无形的勾子剜住他的心脏,他忍不住喉结滚动。
“sweattalk。”
他念英文嗓音更低,标准的英式发音,声音比之他的脸,让少女春心荡漾,有过无不及。
虞窗月摇头,纠正他:“dirtytalk。”
她对后者更感兴趣,她想看,他这样的男人,是如何dirtytalk人的,比起sweattalk,她更想看他dirtytalk。
他皱下眉头,薄唇轻勾,眼神是无奈地妥协,好吧,她挑了他最不擅长的功课。
落地窗内侧,有一根方形横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让人来按上的,就为了这一刻图个方便。
她的手抓着横杆,惊讶怎么有这样一个东西,她住在这里这么久,都没注意到。
来不及细想,她的思绪就被来势更凶的事占领了。
横杆沾了她手心的汗,变得湿滑,她身体晃动,站不稳,快要跌倒,又被他一手捞起,体型差很大也有好处。
他一只手就能把她扶住,另一只手腾出来做其他的事情。
巴掌落下,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她晕过去的前一刻,听到他说:“坏女孩。”夹杂着一声低低的笑音。
坏女孩。
这是他对镜子练了好多遍,想象着她的模样,唯一能说出口的dirtytalk。
实操更难,她状况百出,不止是瞳孔失焦,面色涨红,不可控和意料之外,会不会让她觉得他更有趣。
被随意丢在地毯上的手包发出光亮,有人发来信息,手机屏幕亮起,不清楚是谁,她现在的情况,就算是主编的电话,也接不了。
孤独的手机只亮了一下,很快屏幕熄灭,客厅又恢复了昏暗,落地窗成了唯一的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