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材,堪称完美,在床上的表现,合她的心意,她无法拒绝,她抬眼看着他,问:“你确定吗?”
他是病人,跟翁嵘俊一样都是感冒发烧,怎么他看起来不脆弱,反而更精力充沛。
“想不想试试,烫烫的。”他声音低得发哑。
皮带扣咔吧一声,整条皮带掉在他的脚边,虞窗月的视线不受控制往下瞥了瞥,睁大眼,倒吸一口气,他明明病着,怎么还那么大。
“不行。”
“你难道不会浑身疼吗,发烧会浑身疼,哪儿做这种事。”
她想到翁嵘俊在医院的情况,他昏睡了很久,醒来一点力气也没有,而且从头到脚都很痛,医生说是正常情况,他体质弱,就是会这样,还好送来医院及时,再晚些时候来医院,也许就从发热变成脑炎了,很危险的。
“不疼。”
“涨得难受。”
他有点无奈,目光从她眼睛滑到嘴唇,再慢吞吞挪回来,眼里的温度比他身上的温度还要高。
局部高烧,整体低烧。
“什么涨不涨的,你有没有奶,你只是胸大。”
他的胸很大,几乎跟她差不多,胸围至少有一百一十,具体的不清楚,只是目测。
虞窗月说完这句话,就意识到不对,他说的不是胸,不是涨奶,而是
她不敢去看,怕视线一碰到,烫烫的小闻就要有所抖动,她打算再去趟卫生间,她有点尿意。
刚有要站起来的意思,手腕被一只大手抓住,她再次跌坐在床边。
“我想去尿尿。”
“保证在你睡觉前,换床单。”他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
第49章不烫
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虞窗月从床上爬起来,摸了一下床单,干燥干净,他说到做到,昨晚已经很累了,还是在她睡着后把床单换了。
她不想睡湿床单,他倒是从来不嫌弃,觉得没什么,床那么大,左边湿了右边睡,右边湿了左边睡。
餐桌上摆着热腾腾的饭菜,一人食,用粉色的碗碟装着,一些绿叶蔬菜,一些鱼块,还有做成可爱小狗形状的米饭,小狗的五官是用番茄酱画上去的,四个爪子沾着点黑色的照烧酱汁。
她扭头看一眼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男人,西服领带,面色冷峻,很难想象这东西是出自他的手,他费了不少时间把米饭捏成小狗的形状,却不要她的夸赞,连期待的眼神都没有。
她坐在餐桌前,摸摸扁平的肚子,肚子里什么食物也没有了,昨晚做到一半她就觉得饿了,但是实在没有力气起来吃东西,闭上眼睛就睡过去了。
大口把盘子里的饭菜吃完,用湿巾擦擦嘴角,忽然用余光撇见他桌子上的要还没吃。
“你吃过饭了吗?”她问。
“没胃口。”
听起来他的嗓子还是沙哑的,不再发烧了,感冒还没好。
虞窗月走到单人沙发前,抓住他的手腕,他的手微热,冬天还是暖和的,腕骨突出,骨架大。
“你还在生病,怎么能不吃饭。”
她蹙起眉,想了下又说:“我想起来,有家馄饨店的馄饨特别好吃,我带你去吃,现在就去。”
他只有吃过饭,才能吃药,没有胃口的话,药就没法吃,这样感冒还怎么好。
“不用。”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就被她拽着往外去了,外面天冷,他其实只想跟她在家里,单独相处。
外面惦记她的男人,不止一个。
经过玄关,他手臂一伸,从衣架上取下两人的外套,还有她的米色毛线帽和花纹独特的围巾。
走到门边,他反手握住她拽着自己的那只手,轻轻一拉,让她转向他。
“抬手。”他声音低低的。
虞窗月眨了眨眼,乖乖抬起胳膊,他帮她穿好外套,又仔细地把围巾在她脖子上绕了两圈,最后将帽子轻轻戴在她的头上,压了压翘起的碎发。
昨晚这些,他才利落地穿好自己的黑色大衣。
她低头看自己一眼,羽绒服里面是有一件贴身棉服的,轻薄款,所以她没打算出门再穿一件外套,这会儿是中午,一天当中最暖和的时候。
她没吭声,穿什么都行,先这样吧,带他去吃馄饨要紧。
虞窗月凭着记忆,把他带到宋婆婆摆摊卖馄饨的地方,两人站在半地下门口,看着门上挂着的铜锁。
“就是这里,有很好吃的馄饨,你相信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关门了。”
她仰起头,一脸抱歉,闻彰明看着她的眼睛,沉声说:“嗯,我知道。”
虞窗月心里多少有点愧疚,想着带他来吃馄饨,却白跑一趟,他还是个病人,感冒没好,北京今天还是零下十几度。
她余光看到旁边卖水果摊的阿姨,抬脚跑过去,礼貌问:“阿姨,您看见宋婆婆了吗,婆婆不在家,什么时候回来您知道吗?”
“你说宋婆婆啊,好些日子没见她过来了,不知道是不是搬走了。”阿姨摇摇头。
虞窗月肩膀塌下,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怎么会搬走了,婆婆无儿无女,在北京也没有别的亲戚,除了这里还能去哪儿,郊外的房子要明年三月份才能交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