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的感情,换来一场欺骗,什么善良的谎言,他去接受治疗,又不是她逼他去的,她从未介意过他不举。
是他心甘情愿去美国,接受精神治疗,那很痛苦,她知道,但为何他的一厢情愿,要把痛苦强加给她。
“我以为治不好的,分手就没想着再回来。”他跟她坦白,声音闷闷。
“那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我不能没有你,我爱你,我现在已经跟正常男人一样了,我不能再眼睁睁看着你爱上别的男人。”
他这些年,在自卑中度过,忧郁中带着绝望,他怎么配有爱情,怎么配得上她。
她十六岁,他可以笑着接受她的喜欢和崇拜,可是一转
眼,她二十六岁,她不是懵懂的孩子,是成熟的女人。
她那么漂亮,那么优秀,值得有好的男人,幸福和谐的生活在一起,感受彼此的精神和**。
他长期自我催眠,她也在安慰他,告诉他,爱情可以柏拉图,没关系,她可以接受,但是他接受不了了。
亚当的出现,让他感觉到了危机,那个男人是混血,只有十九岁,来自法国,国际超模,他做不到的事,亚当不光能做到,还很擅长。
为了不在以后失去她,他只能踏上去美国的路,联系最好的医生,治疗他的旧疾。
这事,他不能说出口,告诉她,她会有希望,治疗失败的可能性太大了,失败了,她会对他彻底失望。
她不说,他也清楚,她不是柏拉图,相反,她的欲望很大,他无意撞见过她包里的新玩具。
“我已经有爱人了,就是昨晚你看见的那个男人,我和他住在一起三个月了。”虞窗月很平静地说给他听,脸上毫无表情。
他皱着眉,眼中酸涩:“我不信。”
“我不用你信,编辑的感情生活,作家似乎不应该干涉。”她冷言冷语,从进门到现在始终是一个表情。
翁嵘俊绝望地看着她,他的嘴唇干燥,起了点皮,更显得脆弱,她心早就软了,但她不能表现出来,他这么做,撑着不吃药非要见她,不就是为了让她心软的,她偏不。
“对了,有必要告诉你,做那种事,不是光硬了就行,还要有力气。”
“你只是病好了,不代表你能让我满意。”
虞窗月站在一旁,拎着链条包,昂贵的包包垂到地上,这个包是前些日子闻彰明买空香奈儿专柜买下的其中一个东西。
她高傲的姿态,薄凉的眼神,从头到脚的奢侈品,这个样子,翁嵘俊见都没见过。
她从前在他面前,清纯时尚,乖巧体贴,半点没有百货公司大小姐的样子,她没想过继承公司,她只要虞知林生活不如意,她想的是当一辈子编辑,一辈子都跟翁大作家在一起,哪怕这段感情直到她死,都无法见光。
她要他明媚,要他被赞扬,要他流芳千古。
手机响了,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一眼来电是陌生号码,直接挂断,她以为还是苏麦打来的电话,催促她来见翁嵘俊。
第46章我是你的
美国,纽约分公司,名下奢华酒店顶层套房。
落地窗外是完全不同于北京的夜景,高楼大厦冰冷毫无温度,俯瞰位于曼哈顿南部的第五大道从百老汇延伸到东河。
房间内空气燥热,床上的高大男人深陷在大床上,丝质睡袍领口散乱敞开,露出紧实的胸膛和平直的锁骨线条。
平时打理的一丝不苟的黑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白色的湿毛巾搭在他的额头上,他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唇角紧绷。
就算是难受,他的脸上也没有痛苦,喉结滚动几下,强忍下浑身器官发烫的不适。
孙医生挽着腰,小心翼翼地将电子体温计从他腋下取出,看了眼屏幕,眉头紧锁:“三十九度八。”
阿萨站在床边,脸色焦急,双手攥着手机,她刚才尝试拨打太太的电话,却被太太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太太,还是不接。”她声音低下去,看向床上意识模糊的男人。
闻彰明在昏睡中,眉头依旧紧皱,嘴唇干燥,小幅度的开合,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阿萨走近,好不容易听清一个月字,心里无奈,要是别人,她总要办法找到人,但是太太,她怎么敢叫人绑来。
“孙先生,现在怎么办?”她转向旁边的孙医生,语气急促。
孙医生摇摇头,药也给他吃下去了,针也打过了,体温一直降不下去,多半是因为他还没有真正的睡着,身体疲惫,意识却还想着要找谁,这样怎么可能休息好,只有药,是没用的。
阿萨慌慌张张,担心老板会出事,跟孙医生商量:“要不我让老板的保镖坐直升飞机回国,把太太带过来,老板这样一直喊太太的名字,病怎么能好。”
“谁来了也没用。”
孙医生打断她的话,抬眼看她一眼,真是有什么老板,就有什么秘书,让保镖去国内请人过来,那是请吗,分明是绑架,从她嘴里说出来,真够隐晦的。
“孙先生,您怎么能这样说,老板生病,不都是那个男人的事,那个男人不出现在年会上,太太怎么会跑出去,老板也不用去追,不用把伞给太太,他自个冒雪走回四合院,十几里地呢。”
阿萨不悦,觉得千错万错都是那个陌生男人的错,不知道叫什么,好像是个作家,作家怎么样,自古文人多薄情寡义,怎么能跟自家老板比。
孙医生沉默不语,看向床上昏睡不安的男人,片刻,语气严肃。
“仅仅是着凉,不会让他潜意识如此焦灼,加重身体的反应。”
“闻先生他有旧疾,或者说,不是病,只是一种先天性的神经发育差异。”
阿萨一怔:“什么?”
“情感认知障碍,也是情感淡漠症的一种特殊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