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琉璃心头微微一动,面上却只是点点头:“怪不得。那墓里葬的是什么人,太公您还有印象么?”
王太公摆摆手:“那谁记得。又不是自家祖宗。”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听说是外地来的,一个瘸腿的男人,死的时候也就三十郎当岁。兵荒马乱的年月,有人埋就不错了,谁还管名姓。”
叶琉璃也没再追问,又陪着坐会儿,说几句闲话,起身告辞。
她步子迈得快,不大工夫就回了村尾自己和谢知行的小院。
这院子经了这一个多月的拾掇,早换了模样。
所幸四周没别的人家,两人干脆将院子向外拓了半丈,围了一圈矮篱。手指粗的荆条密密匝匝编了两道,上头爬着村长夫人送的牵牛花,紫的粉的开了小半墙。
院里铺了青石板路,是谢知行从村东废窑那儿淘来的旧料,大小不一,拼得却齐整。
屋子是白墙青瓦的老式结构,翻新后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正屋兼做待客用,摆着一张旧榆木桌和两把圈椅,桌上常年放着她随手记的札记和谢知行不知从哪摘来的莲蓬,晒干了放在那里。
东厢隔成两半,一半是她的卧房,临窗设书案,案头堆着各地县志和术法典籍;另一半辟作谢知行的书画室,墙上挂着他新近画的山水小品,倒有几分天真意趣。
西厢做了杂物间兼库房,墙角码着驱邪用的符纸、朱砂和几样法器。
屋后还搭了个半露天的灶间,天气好时,两人便在院子里支桌吃饭。
叶琉璃推门进屋,谢知行正在堂屋品茗,见她回来,转身从茶壶里斟了一杯淡青色的茶汤。
谢知行的手指骨节分明,稳稳将茶盏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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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香四溢,带着山野草木的气息。
叶琉璃抿一口,茶汤温热适口,微微回甘,整个人从被暑气蒸腾的浮躁中沉静下来。
“好茶。哪来的?”
“后山采的野茶,晒了几日,今早刚焙好。”谢知行垂眸擦着茶盏边缘的水渍,“师父觉得如何?”
“非常好。”叶琉璃捧着茶盏,舒舒服服靠进椅背,难得语气软和,“也是难为谢小侯爷,陪我在这穷乡僻壤吃苦。有徒如此,师复何求啊。”
她说着,还伸出手,虚虚覆在谢知行的手背上。
谢知行手背微微一僵,耳根迅染上一层薄红。
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回,装作去整理茶盘:“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师父你说吧,又有什么事要做了?”
叶琉璃见他如此上道,也不再绕弯子,将王太公说的古墓旧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末了道:“我思来想去,还是得下池底探一探。”
谢知行沉默片刻:“师父当真信那小姑娘的话?”
“信。”叶琉璃顿了顿,随即点头。
谢知行没有再问,只道:“我随师父同去。”
叶琉璃微微颔,池底复杂,这正合她意。
话音刚落,窗外扑棱棱一阵响,一只灰羽信鸽落在窗台上,腿间系着细竹筒。
当着叶琉璃的面,谢知行取下信笺,展开看了几行,眉头微微蹙起。
片刻后,他抬起头,语气带着点无奈:“师父,弟子怕是……不能同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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