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骂他不要脸,但还是掏了钱。
他笑着道谢,眉眼弯弯的,像只偷到鱼的猫。
叶琉璃低下头,吸溜吸溜地把整碗面吃完了。
吃完又坐了一会儿,把碟子里那几根青菜也夹得干干净净。然后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起身结账。
下楼时,掌柜亲自送到门口,陪笑道:“叶姑娘慢走,有空常来啊!”
叶琉璃点点头,出了门,往谢府的方向走去。
谢府还是老样子。
朱红大门,石狮子蹲在两侧,门匾上“镇北侯府”四个大字在日光下泛着金光。她递上名帖,门房很快将她迎了进去。
镇北侯正在花厅里喝茶,见她进来,眼睛一亮,起身迎上来,一巴掌拍在她肩上:
“哎呀!贤侄!许久不见呐!”
那巴掌拍得叶琉璃肩膀一沉,她抽了抽嘴角,挤出一个笑:“侯爷好。”
镇北侯是个粗豪的汉子,生得虎背熊腰,嗓门也大,笑起来跟打雷似的。叶琉璃每次见他都忍不住想——谢知行那家伙,到底是从哪儿遗传来的?跟他爹一点都不像。
寒暄了几句,叶琉璃切入正题:“侯爷,谢知行之前说回上京城处理些事情,他回来了吗?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镇北侯脸上的笑容顿住了。
他愣愣地看着叶琉璃,一脸困惑:“贤侄何出此言?那小子不是跟你一起去靠山村了吗?”
叶琉璃心头猛地一跳。
“他……没有回来过?”
“没有啊。”镇北侯挠了挠头,“我还纳闷呢,这小子从小喜欢黏着你,怎么这回没跟你一起回来?我还以为他终于开窍了,知道给彼此留点……”
后面的话叶琉璃没听进去。
她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的,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沉。
谢知行没有回上京城。
那他去了哪里?
从谢府出来,叶琉璃径直去了朝天阙。
她推开那扇熟悉的门,走到那间熟悉的公廨前,一脚踢开门。
屋里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正翘着腿喝茶,见她进来,眼睛一亮,幸灾乐祸地笑道:“哟,回来啦?听说你家谢知行没跟你一起?该不会是人家心有所属,撇下你跟情人私会去了吧?”
叶琉璃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那人见她脸色不对,赶忙收了笑,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哎呀,开个玩笑嘛,别往心里去。想开点,或许他只是出去透透气呢?毕竟你那脾气也没几个人受得了,谢小子能忍到现在,多少也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叶琉璃又白了他一眼。
说了还不如不说。
她懒得再跟他扯这些,从怀里取出那本泛黄的日记,“啪”地拍在桌上。
“先别说这个了,老东西。”她盯着他,一字一顿,“这日记上面写的‘上司’,是你吧?”
那人的目光落在日记上,脸色微微一变。
只是一瞬。
下一刻,他已经恢复如常,甚至翘起了二郎腿,慢悠悠地晃着脚:“谁知道呢?或许是别人。你也知道,所谓‘上司’也只不过是个代号而已,朝天阙这么大,有人跟我撞代号,再正常不过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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