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太,你自己能爬出来吧??”
“我没问题,渡边小姐。”
花梨捡起刚刚掉落的狙击枪,顺着集装箱的结果攀了上去,单膝跪地,瞄准了那辆白色的车。
突兀的人影在集装箱上,安室透自然不会错过。
他调笑道:“你怎么没解决掉,他看上去好像并不打算放过我们。”
诸星大冷笑:“你刚刚不也没把那个司机解决掉,外围应该还有一群条子,动手容易把他们也引过来,说到底今天只是警告那个社长,没必要跟警方明牌吧?”
安室透转动方向盘,轻巧的躲过奔着车胎而来的子弹:“反正我们打的是总会屋的旗号。”
“说到底还要怪那个中村死的太突然了。”
最后直到尾灯都看不到了,花梨才不甘心的从上面跳下来,这个时候丸目阳太已经把车弄了出来,车头和车尾都有一块深深的凹陷。
“还能开吧?”花梨上前一步询问。
丸目阳太点了点头:“还能用,但是这样追上去太危险了。”
花梨打开车门坐在了驾驶座上,示意他上车:“那也不能就这么放他们离开…。”
“帮我联系交通科的人,我要周围几条主干道的监控。”
虽然这么说着,但花梨很清楚,这一次的机会是错过了,她以为自己是螳螂捕蝉,实际上黄雀在后。
可她还有一件事不明白,对方到底是怎么提前预制他们的行动的?
她和新社长的会面全程都是在ahl进行的,她去的理由也是对中村死亡案件的后续证据收集。
他们监视了岩田?
现在手里的情报还是太少了,如果不是卧底的降谷零给她提前传递了消息,恐怕她会以更加没有准备的状态撞上黑衣组织的人。
可惜,仓促之间,还是没能把人抓住,甚至因为天太黑了,对方的脸她也没有怎么看清。
黑色轿车如脱笼猛兽般冲出厂房区,轮胎在粗粝路面上擦出短促尖啸,一头扎入稀疏的车流中。花梨紧握方向盘,目光锐利的扫视着前方纵横交错的道路。
“找到了,渡边小姐,在那边!”丸目阳太的声音响起。
花梨朝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猛地向左打方向盘。顺着他示意的方向,一辆白色轿车正从前方的岔路口利刃般切出,汇入主道——它的后车牌被刻意遮挡,只留下一片刺目的反光。
追逐在夜幕下的公路上展开。前车仿佛嗅到了危险,没有丝毫迟疑,车速瞬间提升。引擎的咆哮声隔着距离传来。
它并非盲目逃窜——变道、超车、切入内线,动作行云流水,始终将自己置于车流中最难以被彻底堵截的位置,跟花梨的车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驾驶员的车技绝非一般。
花梨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汗。她将油门踩得更深,破破烂烂的轿车发出嘶吼,奋力缩小着差距。两辆车化作一黑一白两道残影,在路灯流淌的道路中疾驰。
风撞击车窗,耳边的风声连成一片变成尖锐的嘶吼,仪表盘指针危险地向右摆动。
“渡边小姐,快要进入城区了!”丸目阳太提醒道,声音因紧张而颤抖着。
面对巨大的弯道,白色轿车没有丝毫减速,反而以更激进的方式冲入弯道。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悲鸣,车身以近乎完美的切线轨迹掠过弯心,尾灯在黑暗中划出两道猩红的弧线。
花梨努力的咬死前车,缺不敢像对方那样压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好不容易拉进的距离再度被拉开。
驶出弯道,一段相对笔直的道路出现。
白色轿车不再满足于保持距离,而是开始展现更具攻击性的驾驶方式。一次毫无预兆的急刹,逼得紧随其后的丸目阳太猛打方向惊险避让;随即又趁他们阵脚微乱之际,连续变道,插入旁边车流,借助一辆缓慢行驶的货车暂时阻挡了他们的直线追击。
“混蛋!”丸目阳太忍不住咒骂,额头青筋跳动。
花梨抿紧嘴唇,眼神锐利如刀。她看着白色轿车如游鱼般在车缝中穿梭,带着一种令人恼火的从容。
追逐进入灯光交织的城区内。车流明显增多,一个红绿灯出现。白车恰好在黄灯亮起的最后一秒呼啸通过,而将追击者无情地拦在突然亮起的红灯前。
“闯过去!”
花梨脸色发白,但依然猛踩油门,黑色轿车险之又险地擦着横向启动的车流冲过路口,引来一片刺耳的喇叭与急刹声。
然而,就是这短暂的耽搁,决定了胜负。当他们的车冲过路口,重新寻回目标时,只见那辆白色轿车在前方一个立交桥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上高架。
等花梨想要紧随其后的时候,变道的路线却被其他的私家车堵死了,刚刚那一通操作逼停了不止一辆车,这些车主打开车门围住花梨的车开始怒骂。
花梨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她缓缓松开不知何时已攥得发白的手指,刚刚近身格斗接触的疼痛再一次涌上来,那个男人身材高大的同时并不是花架子,花梨能感受到身体各处都传来酸痛,恐怕衣服下面的皮肤早就变成了一片青紫。
冷静了一些,她打开车门,在纬围堵的车主们面前走出来,从衣服内侧掏出证件。
一群愤怒的车主顿时鸦雀无声。
堵着的车道逐渐散开,后续协调的交通科也很快赶到。
“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