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皇帝皱眉,语气略有些不悦,“朕现在难受得紧,你拿一颗给朕。”
“是,”谢霁尘从袖中取出一个青瓷瓶,倒出一粒赤红色的丹丸,双手呈上:“陛下,请用。”
皇帝接过丹丸,几乎是没有犹豫地送入口中,就着温水服下。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的脸色便红润起来,眼神也有了光彩,整个人精神焕。
“还是这药管用。”皇帝长出一口气,拍了拍谢霁尘的手背,“谢卿,你真是朕的福星。”
谢霁尘垂下眼,唇角微微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陛下谬赞。”
他没有告诉皇帝,这归元丹中,他加了一味药。
从此以后皇帝再也离不开这药了。
此时,殿外的太监突然进来:“陛下,南诏公主求见。”
皇帝一愣,这些时日太过忙乱,险些忘了南诏公主还在宫中。
他想起南诏公主那天真烂漫的模样,心情都好了些:“让她进来。”
南诏公主依旧穿着南诏服饰,进来对着皇帝行了一个南诏的单手礼:“陛下。”
皇帝如今精神正好,笑道:“阿珞娜公主可想清楚了?要选朕的哪个……”
他话音顿住,皱了皱眉,如今三皇子也已经不在考虑之内了。
他不动声色转口道:“皇室之中未婚的好儿郎多得是,你都可以尽挑。”
南诏公主笑吟吟看着陛下:“可是陛下,我还是想选您。”
皇帝哈哈大笑:“这可不行,这样吧,我让……让贵妃准备一场选夫宴,将适龄未婚的皇室宗亲子弟都宣进宫中,你先看看再说。”
南诏公主嘟了嘟嘴:“陛下,我真的不能选您吗?”
皇帝摇摇头:“自然不行。”
“好吧,那我听陛下安排。”她又行了一礼,“那阿珞娜告退了。”
她走之前还特意看了一眼陛下身旁的谢霁尘,点头致意后,才转身走了。
阿珞娜走出门后,谢霁尘不多时也走出了殿门。
阿珞娜正在不远处的一处凉亭之中,看样子是在等他。
“主子,这公主想做什么?”
谢霁尘嘲讽地勾了勾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走入凉亭,阿珞娜回过神,神色之中带着势在必得,她笑着道:“九千岁大人,阿珞娜想与您做个交易。”
“哦?”谢霁尘温和看着她,“不知道阿珞娜公主想要与本座做什么交易?”
阿珞娜道:“我能解决九千岁大人的烦恼。”
谢霁尘只是看着她,神色不变,甚至连追问都没有。
他的反应,出乎预料,阿珞娜脸上的笃定动摇了几分。
她出生于南诏国,自幼和蛊虫毒物打交道,自然看出皇帝和谢霁尘之间的连命蛊。
出前,父王曾教给了她解蛊之法,可此时,对方不接招,她后面的话竟也没法说出来。
谢霁尘已经知道她在筹谋什么,竟然将主意打到了他头上,转身欲走,却又回过头,对着阿珞娜笑道:“殿下,若我是你,就不会这么做。”
他顿了顿,又笑道:“再给公主一个忠告吧,您最好不要选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