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气窗斜射进来,在莎拉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是我第三届,也是最后一次了——七月底毕业前。”她盯着自己的脚趾,眼神有些远,“我其实想选进u18国家队,去参加Icu世界锦标赛。但希望不大。”
罗翰回忆莎拉在学校各类活动里的公开表演。她的技巧堪比体操、杂技。而即便如此,她还不自信。
“国家队……听着好厉害。”他斟酌着说,“所以你的竞争对手都像你——甚至比你厉害?”
莎拉苦笑,点了点头。
“我看过她们的录像。也许南湾高中啦啦队在伦敦数得上号,但在全国——面对那些常年稳定进全国赛的老牌强队,还是不够看。”
她把腿收回来,双手环抱着膝盖。
“所以比完这个,拿够学分毕业,我不知道下一步干什么。我只能靠自己——是办学生贷款继续读大学,还是……还是按我母亲的路径,找个有钱人早点结婚,享受生活。”
罗翰看着她。那张明艳的脸上,难得露出一点茫然。
“不怕告诉你——母亲没跟我那两个白人老父亲闹掰之前,我习惯了那种衣食无忧的生活。这两年我已经努力控制消费,但还是……”她顿了顿,“忍不住。”
“想明白和能做到,不是一回事。”罗翰说。他在自控的问题上有深刻体会。
莎拉抬眼看他。
“你的小脑瓜果然很机灵。”她说。语气里有一点软,刚才的倾诉得到了同理心的最佳理解,让她心底进一步卸下了什么。
罗翰耸耸肩
“我也听别人聊起过你经营社交平台——你懂得,像你这样的校园风云人物,学校每个角落都能遇到关于你的话题。”
“他们说你想当网红。你刚才也说,赚到一些了。”
罗翰的意思是,为什么莎拉不靠自己。但他不明说。
莎拉看他一眼,表情复杂。
“那是没办法的办法。不然我可能连高中都读不完。”她顿了顿,“而且社交平台上多才多艺的美女那么多,我没那么多点子,没好口才,所以赚得很少。”
她把叉子放下,往后一靠,手撑在垫子上。高耸的胸脯因为这个姿势格外凸出,衬衫系着的结微微松开,露出更多那一截腰肢。
“我想明白了。”
她说,语气里有一种刻意的轻松。
“反正靠跳舞视频养活不了自己。我成绩又不好,办学生贷款读大学也没什么必要。我决定——按原计划,找个有钱的。”
罗翰沉默。
他看着她的丝袜脚。脚趾蜷了蜷,又松开。
“你有钱。”莎拉看着他,突然笑了一下。那个笑有点苦,“但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她顿了顿,移开视线,“你至少是真的。不是那种看我就想脱裤子的。”
罗翰没说话。
“哼。”她又找回那种傲娇的语气,“而且你的钱又不是你自己的。你年龄又小——豆芽菜,还不如我母亲找的那些白人老头。”
“我要找就找高富帅,我喜欢成熟的,挥金如土的。你?”
她故意鄙夷地上下打量他,眼神里却没什么鄙夷。
“你用两千英镑居然买了我四十次服务——凭什么?”
莎拉说着咬牙切齿,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拽近。那个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香水,还有一点点食物的香气。
罗翰今天在听她无保留地倾诉之后,对她有了更多了解。他生出几分面对克洛伊时才有的那种松弛和幽默感。
“喂喂——”他夸张地叫屈,“那可是你强买强卖的。而且我是病人,那不是服务,是‘治疗’。”
“你这张讨厌的嘴。”
莎拉低头。
“看我给你堵住——”她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嘴。
隔了两天,她就有点想。不,不是有点——周末两天,她想起无数次。
周五那两次潮吹,是她这辈子最快活的时刻……她有些食髓知味了。
唇舌交缠。
唾液和食物的香味混在一起。莎拉控制不住自己,把他压倒。睫毛扑簌簌地颤,美眸逐渐半开半合,瞳孔水润,迷离。
滋滋……啾啾……哼姆滋……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