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音受到鼓舞,垂下眼睛,更卖力地吞吐。舌尖描摹过柱身盘虬的青筋,虎牙偶尔蹭过敏感的冠状沟。
比起学习作为“丰川夫人”的技巧,她现在更想让素世舒服。
多次的学习颇有成效,她已经不像第一次时那样青涩,虽然要花费一些功夫,但还是成功让素世射了出来。
课程结束,她跪坐在床边,嘴角还残留着未能完全吞下的白浊的痕迹。素世用手指轻轻抹去,指腹摩挲过她的唇瓣,蓝眸溢出赞许的笑意。
“学得很快,小爱音。”
得到嘉奖的小狗灰眸亮晶晶地,兴高采烈地含住素世的手指。
下一周,课程是乳交。
素世将滚烫的性器抵在她胸口,冠头几乎戳到她的下巴。
爱音贫瘠的乳肉完全无法包裹住狰狞的柱身,即便如此,她还是努力用双手拢起胸乳拥向肉柱。
“好孩子,夹紧些。”
低哑的嗓音以温和的语气吩咐,听起来更近乎示诱哄的请求而非命令,让人不想拒绝。
她握着性器,在爱音胸口缓慢抽送。
铃口溢出不少先走液,将胸脯打湿大片,素世干脆顺势用茎身将其涂抹在胸口作为润滑。
茎身摩擦过敏感的乳肉,带起一阵战栗和粘腻的水声,偶尔会蹭过乳头,将挺立的蕊珠撞得红肿。
爱音低头愣愣地盯着硕大的冠头迫近又远离,良久才意识到羞耻,但却不知道将视线往哪放,只得继续红着脸颊看着。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听见肉体碰撞的摩擦声,听见素世逐渐沉重的呼吸。红茶信息素变得热烈又浓厚,沉甸甸地包裹着她,像温水漫过口鼻。
她快要溺死在红茶的软香里。
“爱音。”
素世唤她。
她下意识抬眼,对上那双氤氲着情欲的蓝眸。
“看着我。”
爱音这才认真端详沉浸在情欲里的长崎素世。
看到她微微蹙起的眉头,看到她抿紧的唇瓣,看到她释放时舒爽的神情,听到她喉中溢出快慰的喟叹。
白浊溅落在她胸口,少许凝聚在乳尖,大部分都顺着平坦的弧度滑落。
素世低声喘气,慢慢将性器收回。
“疼吗?”
爱音摇头。
她胸口确实红了,被粗粝的茎身摩擦得有些刺痛。但这点疼痛完全止于情趣的范围。
素世点点头,俯身在爱音额角落下一个轻吻。
“下周见。”
再下一周,课程是素股。
素世让她躺在床上,那根灼热的性器抵在她的腿心。粗粝的茎身碾过皮肤细薄的腿根,偶尔蹭过她已经湿润的花穴入口。
爱音用手背遮住脸,咬紧下唇。害怕着、也期待着素世一时兴起直接插入。
她想要、她渴望一个意外来打破现在的自己。
渴望那根狰狞的性器进入她,填满她,让她被迫、无能为力地将一切搞砸。
如此,她与丰川祥子的婚约兴许便也告吹了。
但素世很守规矩,没有进去。
她射在爱音的小腹上,白浊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爱音没有动。她静静躺着,感受着那片灼热的液体在自己皮肤上慢慢变凉。
素世的手指穿过她的丝,轻轻梳理。
“你在想什么?”
爱音沉默着将脸埋在素世怀里。
“不想嫁给祥子。想一直和素世在一起。”
带着哭腔的呜咽,素世感到胸口有温热的湿意。她没有开口回应无助的小狗,只是渐渐收紧了怀抱。
礼节课接近尾声,丰川家与千早家即将迎来大喜的日子。
婚礼前夜,丰川家的宅邸却冷冷清清,为了筹备明天的婚礼,千早爱音暂住在了丰川家,但似乎没有人关心这位即将成为新娘的omega。
连丰川祥子本人,至今也没有出现过一次。
突兀地,门被轻轻敲响。
这个时候会来找她的,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