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早读课的预备铃声在校园上空回荡,但这原本应该让人精神一振的清脆铃声,此刻听起来却像是一声无奈的叹息,瞬间被高一(3)班教室内那沸反盈天的嘈杂声浪所吞没。
林晓彤跟在云汐身后,低着头走进教室。
刚一踏进后门,一股比走廊上更加浓郁、更加“新鲜”的热浪便扑面而来。
教室里的门窗紧闭,导致空气中的荷尔蒙浓度高得令人窒息。
那是一种混合了粉笔灰、陈旧纸张、汗水以及大量精液和爱液酵后的复杂气味。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晓彤看着眼前的景象,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忍不住嘴角抽搐。
讲台下,四十多个座位上坐满了学生。但这哪里是什么早读课,简直就是一场大型的室内淫乱派对。
放眼望去,大约有五分之一的学生——也就是将近十个人,正赤条条地坐在椅子上。
她们是那些不幸、或者说幸运的拥有“织物过敏”体质的感染者。
她们毫无羞耻心地把光裸的屁股贴在冰凉的木质椅面上,两条大腿大咧咧地敞开着,甚至有些人为了舒服,直接把腿架在了课桌上,将胯下那根规格各异、但都同样充血勃起的肉棒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全班同学看。
“喂,把你的那根东西挪开点,打扰我补作业了。”
“哎呀,别这么小气嘛……要不你帮我含一下?射出来就软下去了。”
类似的对话在教室的各个角落此起彼伏。
而那些没有过敏、还穿着校服的学生们,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几乎每个人的桌子底下都在进行着不可告人的小动作。
坐在第一排的学霸,一边单手拿着英语书大声朗读,另一只手却在桌下疯狂地撸动着自己那根顶起裙摆的肉棒,读到激昂处,还会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抖动,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坐在窗边的那个体育特长生,干脆趴在桌子上,裤子褪到膝盖,手里拿着一根从家里带来的假阳具,正在往自己那湿漉漉的后穴里猛塞,每一次吞吐都出“噗滋噗滋”的响声,全然不顾那根假阳具上沾满的肠液已经滴到了地板上。
“大家都好有精神哦~”
全裸的云汐对此早已见怪不怪,甚至可以说是如鱼得水。
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最后一排的座位上,把书包往桌洞里一塞,然后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晓彤旁边的椅子上。
“晓彤,快坐下呀,早读要开始了。”
云汐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把两条白嫩的小腿分得大大的,那根刚刚在校门口“大显神威”过的、沉甸甸垂在腿间的深褐色肉条,此刻虽然疲软了一些,但依然像根粗大的茄子一样垂在两腿之间,随着她坐下的动作,沉甸甸地拍打在椅面上,出“啪”的一声肉响。
晓彤红着脸,在这淫靡的氛围中如坐针毡地坐了下来。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
“咳咳……大家安静一下!”
就在这时,讲台上传来了一个虽然响亮、但明显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
原本还在喧闹的教室稍微安静了一些——虽然大家并没有完全停止动作,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讲台。
那里站着一个人。
高一(3)班的风纪委员长,姚丽丽。
她就像是这个崩坏世界里最后的顽固堡垒。即使在这个几乎全员情、甚至有人全裸上课的流感爆期,她依然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深蓝色的制服外套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领结打得一丝不苟。
下身的百褶裙长度甚至比校规要求的还要长,盖过了膝盖。
鼻梁上架着一副厚底眼镜,手里拿着一本语文书,正一脸严肃地盯着台下的“群魔”。
“现在开始……呼……早读时间。”
姚丽丽的声音有些沙哑,不知为何满头大汗。
她推了推眼镜,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威严,“请大家把书翻到第……第十八页……朗读《荷塘月色》。”
“委员长,你的声音怎么在抖啊?”
台下,一个不知死活的裸体女生一边揉着自己的乳房,一边嬉皮笑脸地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