刽子手慢条斯理地擦净手上的血迹,换上了一把薄如蝉翼、锋利无匹的柳叶小刀。
寒光在刀刃上流转,他蹲下身,视线平齐于艾莉丝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且光洁没有体毛遮掩的私密处。
那里因为刚才的鞭打和之前的骑木驴,正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红色,甚至还在微微抽搐吐露着透明的液体。
“接下来,该给这害人的源头修整修整了。”
刽子手伸出粗糙的手指,一把捏住了艾莉丝左侧那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
“嘶啦——”
柳叶刀轻巧地划过,没有丝毫凝滞。
那片保护着幽谷的软肉被连皮带肉地整片剥离。
鲜血瞬间涌出,将原本粉嫩的内里染得通红。
艾莉丝痛得浑身痉挛,但喉咙早已喊哑,只能出嘶嘶的抽气声。
紧接着是右侧。
刽子手如法炮制,随着两片大阴唇的离体,艾莉丝那原本隐秘的女性构造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屏障,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正午的烈阳与众人的视线之下。
但这仅仅是开始。
刽子手的刀尖轻轻挑起了那两片如蝶翼般外翻、颜色深红的小阴唇。他并没有直接切下,而是手腕翻飞,运刀如笔。
“唰、唰、唰……”
他在那脆弱敏感的粘膜组织上飞快地划出一道道细密的刀口,那是厨师处理珍馐时才会使用的花刀手法。
每一刀都深及肌理却又不切断,鲜血顺着纹路渗出,将那两片软肉雕琢成了盛开的血色花瓣。
“好!手艺精湛!”
“这朵花开得艳啊!”
围观的人群爆出一阵喝彩。
刽子手得意地将那两片被雕花的软肉向外翻起,向众人展示了一番,随后才手起刀落,将这两片“花瓣”依次慢慢地齐根割下。
此时,艾莉丝的胯下已是一片模糊的血肉,唯独剩下那颗最为敏感、也是最为罪恶的阴蒂,依然顽强地充血勃起着,在那片废墟中显得格外醒目。
刽子手收起刀,伸出沾满鲜血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那颗肿胀如豆的肉核。
他没有用力,而是像对待情人般,轻柔地揉搓、捻动。
“唔……嗯……”
艾莉丝那早已濒临崩溃的身体,在经历了极致的痛苦后,竟然对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刺激产生了本能的反应。
之前被灌入的强力春药余毒未清,身体的淫荡开关被再次强行打开。
她那原本因剧痛而紧绷的大腿开始不自觉地颤抖、张开,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诡异的潮红,喉咙里竟溢出了一声细碎而甜腻的呻吟。
“哈……啊……那里……不要……好奇怪……”
就在她眼神迷离,身体弓起,即将在这残忍的刑场上迎来一次羞耻至极的高潮时——
“噗嗤!”
冰冷的柳叶刀瞬间挥下。
“啊啊啊啊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那颗承载着极致快乐的肉核在即将登顶的瞬间被连根切断。
快感在刹那间崩塌,化作了钻心蚀骨的剧痛,这种从天堂瞬间跌落地狱的反差,让艾莉丝的双眼瞬间上翻,口吐白沫,身体像触电般疯狂抽搐。
刽子手面无表情地捡起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阴蒂,连同之前切下的大小阴唇,按照人体原本的解剖位置,整整齐齐地拼凑在另一个白瓷盘中。
血肉模糊的拼盘,宛如一朵在此刻妖艳绽放的罪恶之花。
他端起瓷盘,将其恭敬地摆放在供桌上,与那盘乳肉并列。
“罪人艾莉丝之欲,祭奠亡魂。”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已经浓烈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但围观者的狂热却未减分毫。
刽子手扔下沾满碎肉的柳叶刀,从刑具箱中取出了一把特制的铁钩。钩头呈倒刺状,打磨得锋利异常,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他走到艾莉丝两腿之间,看着那个已经被切去了所有外阴组织、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黑洞的胯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可是生出那个灾星的通道,得好好清理清理。”
说着,他将冰冷的铁钩粗暴地捅进了艾莉丝那湿热泥泞的阴道深处。
“滋啦——”
铁钩并没有顺滑地进出,而是紧贴着阴道内壁狠狠地刮擦。
那原本布满褶皱、为了增加性爱快感而生的娇嫩肉壁,在锋利的倒钩下脆弱不堪。
每一次拉动,铁钩都会挂住那一层层敏感的肉褶,将其连根扯烂。
“啊啊啊——!!里面……肚子……不要刮了……烂了……里面要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