刽子手眼疾手快地抓住飞舞的丝,将那颗头颅高高提起。
艾莉丝的表情凝固在最后的绝望与痛苦之中,口中那团血肉模糊的子宫更是增添了几分不可名状的恐怖与淫靡。
刽子手再次绕场一周,展示着这最终的战利品,随后将其恭敬地放在白瓷盘中,双手呈递给一直端坐在高台之上的凝光。
凝光面色冷峻,与受害者家属一同接过这盘祭品,将其端端正正地摆放在供桌的最中央,对着那满桌的牌位深深鞠躬。
但这还不是结束。
刽子手将艾莉丝那具无头、无心、无内脏、无乳房、无私处的空荡残躯从刑架上解下,像扔垃圾一样扔在满是血污的地上。
他抡起一把沉重的利斧。
“咚!咚!咚!咚!”
四声闷响。艾莉丝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和两条纤细的手臂被依次砍下,切口处白骨森森,皮肉翻卷。
紧接着,利斧再次挥舞,将那剩下的躯干像剁排骨一样,狠狠地剁成了四块。
刽子手熟练地拿起粗大的铁钩,分别穿透这些肢体和尸块的肉层,将其一一挂在刑架的横梁之上。
风吹过,那些零碎的肉块在空中微微晃动,滴答滴答地落下最后的血滴,宛如一家地狱肉铺的陈列。
就这样,艾莉丝的残骸在烈日下暴晒示众了整整三天。
直到第三天的黄昏,一个小小的身影才被允许靠近。
可莉红肿着双眼,一边抽噎着,一边颤抖着伸出小手,将那些已经开始黑、散着异味的肉块一块一块地取下来,小心翼翼地收敛进早已准备好的棺木之中。
“妈妈……我们回家……呜呜……”
稚嫩的哭声在空旷的刑场上回荡,为这场血腥的盛宴画下了一个凄凉的句号。
提瓦特大陆的边缘,世界壁垒的交界处,这里没有日月星辰的轮转,只有永恒流动的灰雾与静谧。
尼可正站在一座祭台前,神情专注而凝重。祭台上摆放着的,正是三天前在璃月刑场上被大卸八块、受尽凌辱的艾莉丝的残骸。
“真是乱来……”
尼可低声抱怨着,手中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颗含着子宫的头颅摆正,取出口中的秽物,清理干净后安放在颈椎的断口上。
接着是四肢、被剁成四块的躯干,以及那些早已失去光泽的内脏。
那颗曾在众目睽睽下被展示的心脏,被重新塞回了胸腔;那团被强行扯出又塞入嘴里的子宫、输卵管与卵巢,也被尼可用魔力理顺,重新安置在腹腔深处。
“起源的脉络,听从我的召唤。以神圣之名,逆转崩坏的血肉。”
随着尼可的吟唱,一道柔和而神圣的金光从她掌心涌出,笼罩了祭台上的碎尸。
奇迹生了。
那些狰狞的切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断裂的血管重新连接,苍白的皮肤逐渐恢复了生机与红润。
无数的光点如同针线一般,将这具破碎的人偶重新缝合完整。
“咳……咳咳!哈……啊……”
随着最后一道伤口愈合,躺在祭台上的艾莉丝猛地挺起胸膛,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
她浑身赤裸,皮肤上甚至没有留下一丝疤痕,但灵魂深处残留的痛楚让她依然虚弱不堪,冷汗瞬间浸湿了祭台。
尼可看着眼前终于活过来的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一件长袍披在艾莉丝身上。
“我说你这又是何苦?以你的能力,当初直接用魔法将那些死去的受害者复活不就行了?何必非要自己跑去受这么一场千刀万剐的罪,还被那样羞辱。”
艾莉丝裹紧了长袍,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尼可,你我都清楚,死而复生是禁忌。对于我们这样的魔女或许只是睡了一觉,但对于普通人类来说,死后窥见的虚无与回归生者的落差,其后果比死亡本身更难承受,他们的灵魂会崩溃的。”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而且,事情闹得那么大,总得有人承担责任。血债必须用血来偿,这是给世人的交代。”
“道理我都懂,但这样对你女儿真的好吗?”尼可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你没看到可莉那孩子都哭成什么样了?她守着你的碎肉哭了整整三天,眼睛肿得跟桃子一样,我看得心都要碎了。”
提到可莉,艾莉丝的眼中闪过一丝柔痛,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
“女儿总有一天要长大的。”艾莉丝轻叹一口气,望向虚空的远方,“她已经不再是需要我时刻庇护的婴儿了。即使我再溺爱她,也没办法让她一辈子活在那个只有糖果和炸弹的童话世界里。痛苦、离别、死亡,以及与他人共情,这一课她迟早都要补上的。这次的经历,会让她明白生命的重量。”
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舰长此刻插话道“虽然过程惨烈了点,但效果确实显着。借着这次公开处刑造成的巨大震动,凝光展现了前所未有的铁腕手段。”
舰长翻看着手中的情报记录,继续说道“她趁机清算了一大批积压已久的陈年旧案,还有那些之前因为种种关系草草收场的案件。整个璃月官场和商界被血洗了一遍,如今璃月风气一新,那些仗着特殊身份干不法之事的行径基本绝迹了。不得不说,凝光还是比我老家那些满嘴家国大义满腹男盗女娼的权贵领导,整天哈哈哈拉红线的傻逼富豪二世祖强多了。”
“是吗,那这也算是我这副身体最后的一点贡献吧。”艾莉丝无奈地笑了笑,试图站起身来,却因为双腿软晃了一下。
尼可扶住她,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回蒙德吗?”
“不,暂时不能回去。”艾莉丝摇了摇头,“我现在在璃月人眼里已经是个死得不能再死的罪人了。在这件事情被璃月民众彻底淡忘之前,我只好低调一些,远离璃月的视线,去其他世界或者边界转转了。”
她转头看向蒙德的方向,目光复杂“希望下次见面时,那个孩子能真正独当一面吧。”
边界的灰雾依旧静谧流动,但祭台周遭的气氛却从刚才的沉重瞬间变得暧昧粘稠起来。
看着刚刚还一脸严肃探讨人生的艾莉丝,尼可那双如猫般狡黠的眼睛忽然眯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凑近艾莉丝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刚刚重塑好的敏感耳廓上。
“说起来,那天在吃虎岩,因为时间紧迫被打断的刑前安慰……还要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