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两名千岩军士兵粗暴地架起了如同一滩烂泥般的艾莉丝。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闭合声响起。
一副特制的、重达五十斤的黑铁重枷无情地合拢,死死锁住了魔女那原本高贵优雅的脖颈。
枷锁两侧的孔洞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令她不得不时刻保持着双手举在耳侧、像投降般的屈辱姿势。
一条粗大的铁链扣在枷锁正前方,如同牵狗绳一般被千岩军士兵拽在手中。
“走!”
千岩军士兵猛地一扯铁链,艾莉丝踉跄着向前跌去,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惯性剧烈摇晃,荡出一波波令人眼晕的肉浪。
她赤裸的双足踩在粗糙的街道上,身后是刚刚遭受重创、红紫肿胀得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臀部,每走一步,那两团不堪重负的软肉就会互相摩擦,带来钻心的剧痛与羞耻的快感。
从玉京台到吃虎岩的路途,成了一条漫长的羞耻之路。
沿途的璃月民众指指点点,污言秽语如雨点般砸来。
“不知廉耻的贱货”、“生出祸害的母狗”……唾沫星子甚至溅到了她白皙的大腿上。艾莉丝低垂着头,凌乱的金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那具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成熟肉体。
终于,队伍停在了吃虎岩最热闹的广场上。
这里立着一排醒目的公告栏,上面贴着这场由可莉造成的惨案的通报以及艾莉丝的认罪书。
“跪下!就在这里反省!”千岩军士兵指着公告栏旁的空地喝道。
艾莉丝喘着粗气,膝盖软,缓缓地在那坚硬的石板上跪了下去。
沉重的铁枷压迫着她的颈椎,迫使她不得不大幅度地压低上半身,将额头几乎贴到地上,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而这个姿势,却使得她的下半身被迫高高翘起。
那刚刚受过杖刑的臀部,此刻毫无保留地呈现给来往的无数路人。
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是一片凄艳的紫红,肿胀得亮,甚至比平时大了一整圈。
因为跪伏的姿势,两瓣惨遭蹂躏的臀肉被向两边撑开,露出了中间那私密而泥泞的幽谷,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呜……”
艾莉丝出了一声极力压抑的悲鸣。铁枷的重量像一座小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汗水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流进乳沟,又滴落在尘埃里。
她努力想要并拢双腿以保留最后的一丝尊严,但沉重的刑具和身后火辣辣的剧痛让她根本无法做到。
她只能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畜,顺从地保持着这撅着屁股、上半身伏地的极度羞耻姿势,将自己最狼狈、最淫荡的一面,作为赔罪的展览品,献给整个璃月港的目光视奸。
夜幕降临,吃虎岩的灯火将这片璃月最繁华的市井照得如同白昼。
喧闹的人声、食物的香气与尘土飞扬的空气交织在一起,而这一切的中心,却是那跪在污泥中、早已失去尊严的大魔女。
经过整整一个下午的示众,艾莉丝那原本高贵的金早已被汗水和灰尘黏成一缕缕,狼狈地贴在脸颊上。
几个满身酒气的地痞嬉笑着围了上来,他们解开裤带,掏出那丑陋的肉棒,对着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大魔女肆意宣泄。
“魔女,既然生了那样的小怪物,想必你这副身体也是个淫荡的容器吧?来,尝尝爷的赏赐!”
温热腥臊的尿液与浓稠腥臭的白色浊液接连喷洒在艾莉丝绝美的脸庞上。
她因戴着重枷无法躲避,只能闭着眼,任由那些污秽的液体顺着她长长的睫毛滴落,流进鼻翼,甚至渗入她紧闭的嘴角。
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只是像一个毫无知觉的公共便器般,默默接纳了男人们所有的肮脏欲望。
那白浊的精液挂在她嘴角,与黄色的尿渍混合,在她脸上绘出了一幅极尽淫靡与堕落的画卷。
就在这时,人群被粗暴地推开,几名身穿素缟、眼眶通红的受害者家属冲到了最前面。
为的是一位失去了孙子的老妇人,她颤抖着手,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污秽、赤身裸体的女人,眼中的恨意滔天。
“你这个贱货!你生的那个小畜生烧死了我全家!你还有脸活着!”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艾莉丝满是精斑的脸上。
艾莉丝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沉重的铁枷随之剧烈晃动,边缘锋利的铁片磨破了她细嫩的脖颈。
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也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猛烈摇晃,在那沾满尘土的空气中划出两道肉欲的残影,乳肉碰撞出“啪啪”的脆响,仿佛在应和着这羞辱的节奏。
“打死你!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母狗!”
家属们一拥而上,巴掌、拳头雨点般落在艾莉丝赤裸的身上。每一击都打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红浪。
艾莉丝没有躲闪,她甚至努力地挺起胸膛,主动迎接着这些愤怒的暴力。
直到家属们打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哭诉时,她才艰难地动了动身子。
沉重的铁枷压得她脊背弯曲,身后的臀部因为白天的杖刑而肿胀紫,此刻更是痛得钻心。
但她依然咬着牙,忍着剧痛,在这嘈杂的闹市中,重新调整好跪姿。
她缓缓转过那张糊满了尿液、精液与泪水的脸,对着那位老妇人,卑微地将头磕在满是浓痰和污水的石板上。
“对不起……我是罪孽深重的母畜……”
艾莉丝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顺从与卑贱。
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却又充满了恳求,舌尖甚至下意识地舔去了嘴角流下的一滴陌生男人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