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空无一人。
墨深煜凝眸远望,依旧没什么现,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刚才一定不是什么风声引起的,但至于是不是人,一时无法确定。
直到他往回走,跨过门槛时,墨深煜眉头一皱,脚下似乎踩到什么东西。
他低头扫视,借着医务室里头的亮光,在犄角旮里的地方现了一根绳。
绳是酒红色的,坠着两颗樱桃,还有好几颗银色水钻,材质看着就很不一般。
墨深煜拿起来,碎钻还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弱的光。
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还是听到顾晓曼的叫声,才收起思绪,转身走回了医务室。
“怎么样?”顾晓曼仰着头问,男人高大的身躯挡了半室的光,她得眯着眼才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墨深煜摇头,在床边坐下:“没看到人,不过捡到了这个。”
他将绳递过去。
顾晓曼闻言心中一动,疑惑地看着他。
他这话意思是刚才真的有人在外面偷看?
墨深煜没做声,没证据,他光凭着直觉也不好下定论。
顾晓曼清楚他的习惯,没再问,而是接了绳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
“应该是哪个女生落下的。”
这就有些废话了,毕竟一般也哪个男生会用这么漂亮的绳。
“不过医务室人来人往的。”顾晓曼想了想,“其他女生留下的也说不定。”
“先留着。”墨深煜道,“这绳捡到时上面没灰尘,应该就这两天落下的,东西看着不便宜,失主可能会来找。”
顾晓曼觉得这概率不大,但还是依言收了起来。
因为这事儿,打乱了方才的氛围,墨深煜也不好继续,索性送顾晓曼回宿舍。
一直把人送到楼下,两人才挥手告别。
睡了一下午,顾晓曼以为自己应该睡不着了,谁知道一沾上床铺,睡意便席卷而来。
等第二天军训哨声响起,她睁眼,只觉得精力充沛。
陈丹几人睡的死死的,都不知道她昨晚几点回来的,起床时还惊讶了一下。
四人一齐洗漱完,又匆匆忙忙往操场赶。
孙教官比所有人到的都早,看到顾晓曼也来了,出于教官的身份关心了两句,想让她再多休息一天。
他是真不想嫂子再出事,不然老大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顾晓曼听不到他内心的哀嚎,觉得自己状态还可以,不过为了安教官的心,还是保证道:“要是感觉身体不适,我肯定打报告。”
孙滨海也不知道信没信,但接下来的训练过程,他的视线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只要看见顾晓曼表现出一丁点的不适,他就立刻吹哨让全体休息。
就这样,在其他班还在愤苦训练时,三班的同学已然幸福地瘫坐在地。
陈丹凑到顾晓曼身边,挤眉弄眼地庆幸道:“晓曼,幸亏你跟我们一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