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心一早就来给她送药,顺便还笑呵呵地递给她一个钱袋。
“这是主子爷赏给你的,说是既受了委屈,那就给些银钱补偿你,那缘宝楼里的发簪,姑娘可去随意挑选。”
姜灼璎当即推辞:“不必了,这府里的工钱已经够高了,奴婢不需这个。”
楚一心嘴角僵了僵,可也依着她收回了手。
“那江姑娘打算何时出门呐?待会儿我便着人给你记上告假。”
姜灼璎眨了眨眼:“待用完汤药,我拾掇拾掇便打算出门了。”
“好好好。”
楚一心接连应是,待她用完汤药后,又端着食案头也不回地赶着离开。
姜灼璎这才扬唇笑了笑,方才那银子可并非是二皇子赏给她的。
楚公公许是忘了那钱袋上还绣着一个小小的‘楚’字。
她眼神儿好,方才一眼就瞧见了。
说来,这楚公公对她也算是不错的,许是真当她是小辈吧。
……
姜灼璎简单拾掇了一番,这就打算“出门”了。
今日并非是她同祥月约好的日子,得明日才是。
于是,姜灼璎按照自己的计划,甫一踏出二皇子别院的大门,便晕倒在地。
门口的小厮立即去禀告了祁凡。
男人手持密信拧着眉:“又晕了?”
作者有话说:[吃瓜]
第26章这回是真病“身子这么弱?”这后一句……
“身子这么弱?”这后一句,明显降低了音量,似是在自言自语。
身侧的楚一心当即接嘴:“那可不是?这丫头瞧起来就弱不禁风。”
“那小身板儿,似风都能吹得倒,再加上这几日定是伤怀至极,许是身子撑不住了?”
“人呢?”男人直接打断了他的意有所指。
“这……还在府门口呢……不过奴才已经着人去取床舆了。”
小厮将头埋得更低了些。
那可是个姑娘,这男女授受不亲不说,也没人胆敢在殿下没示意之前送她回房。
“哎?爷?等等奴才啊!”
话音才落,身侧的男人当即阔步离开。
楚一心赶忙捏着拂尘追了上去。
……
姜灼璎斜躺在地上,方才她晕倒之际,特意选了一个有树荫遮盖的地儿。
这会儿太阳也晒不着她,不过就是这地上又冷又硬,硌得她难受,心里也随之生出了几分急切。
方才听那些小厮说,是去取床舆了,可这怎地还未取来?
若再不回来,她可就得自个儿醒了。
“给殿下请安。”
“请殿下安。”
……
此起彼伏的请安声,是二皇子来了?
姜灼璎屏住了呼吸,她并不自负,也不认为此人是特意为了她前来。
她可没这么要紧。
估摸着是路过吧……
可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自己又被结实有力的臂膀给一声不吭抱了起来,姜灼璎心里不由得开始发紧。
一路无言,直至被放到床榻上,她才悠悠地转醒。
少女缓缓睁开双眸,一看清眼前的情景便立时慌张不已,她撑着身子坐立起来:“殿下?奴婢怎地会在这儿?”
她的嗓音黏糊糊的,透着些迷茫。
似是觉着头晕,还以手揉了揉太阳穴。
“江丫头?你方才晕在了大门口,还是主子送你回来的呢!”
大冰碴子没吭声,热心回复她的是楚公公。
姜灼璎对此早已习惯,此人就是这般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