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可知我心中有多难过?”
姜灼璎捂着心口,装了半天柔弱,等她再抬眸的时候,却见对方目光深沉,捏着她腿肚子的力道蓦地大了几分。
让她面部表情霎时有些失控。
“唔……”
“孤知晓了。”
“那殿下为何会救萧大人的性命?”姜灼璎皱眉忍着腿肚子上传来的酸痛,还是问出了口。
倒不是说不能救,只是依着萧危的意思,祁凡为了救他,反倒将自己置于了险地。
在那种情景下,就像是皇帝为了救他的臣子而挡箭,祁凡身为太子,做得有些不合常理了。
“还有,为何要收下他的桂花糕?!”她质问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
话音才落,腿肚子便被人猛地一捏。
“嘶~”姜灼璎下意识仰起了头,男人趁机埋头在她的脖颈处。
温热的呼吸惹得她不由自主地战栗……
“孤不想从你口中再听到他的名字。”他嗓音略沉,可一字一句十分清晰。
“他?”姜灼璎下意识问出了口。
可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说的是萧危?
“太子妃。”
男人的嗓音更哑,气息略沉,带着浓浓的威胁。
姜灼璎咽了咽口水,敏锐地感知到,不能在这个时候惹他。
再如何撒娇示弱也不行。
他会吃掉她的。
……
姜灼璎示弱装乖又卖惨的计划大获成功,经由这些时日,再加上以往在别院的那些日子。
她自诩已经摸透了祁凡的脾性。
平日里虽是冷漠清冷、惜字如金,可他是禁欲闷骚那一款,不仅喜好撒娇示弱的那一套,且背地里还急色得紧。
她的身孕也来得正是时候,不仅让圣上更为放心,也进一步巩固了祁凡的太子之位。
听祁凡说,三皇子被关入了宗人府,圣上下旨要彻查灰熊从百兽园逃跑一事。
姜灼璎是感谢这个孩子的,来得正是时候。
虽说她成婚不久,还没有真正准备好,可这个孩子解了祁凡眼下的危机。
她身为太子妃,同太子是一体的,祁凡受益,她也会受益。
有了身孕后,姜灼璎被看得极紧。
太医刚诊出脉的那两日,男人几乎是寸步不离庐帐。
连狩猎也不去了,每日就在帐中同她耳鬓厮磨,卿卿我我。
姜灼璎有些吃不消,也懒于时时刻刻应对他。
这日已是近午时,她睁眼之际,竟又瞧见了那张无可辩驳的俊脸。
“……”
昨日楚公公已经暗示了她好几回,若是殿下再不出帐,这狩猎的头一名就得被人反超了。
为何她会有一种夫君懈怠于朝政,自己是祸国妖妃的感觉?
这锅她可不能背!
祥星替她梳妆,问她今日想画什么眉。
姜灼璎望着铜镜里的自己,以及不远处的祁凡,忽地灵机一动。
她转身:“太子哥哥,你来给阿灼描眉吧?”
远处正在批阅奏疏的男人闻言抬头看了过来。
姜灼璎趁机朝他眨了眨眼:“如何?”
……
男人手持螺子黛,垂眸盯着那张娇艳逼人的瓜子面,面色有些凝重。
在姜灼璎等得不耐烦之际,他终于是提臂动了手……
敛目睨着小姑娘,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置于身侧的手,指尖微蜷。
姜灼璎望着铜镜里的自己,皱了皱眉,沉默几息后,忽地又侧首盈盈一笑:“太子哥哥可真厉害,这眉毛的颜色正是阿灼喜欢的。”
除了这颜色,其余的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