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电影里,这种走心的桥段往往伴随着温馨的局面,但他竟然坏到让这么温馨的场景染上绯色。
坏猫,他是你的Daddy,你已经僭越到认为自己有资格心疼他了,是他人好所以才没跟你计较,你怎么能放纵贪婪的身体再继续冒犯他呢?
祝微连垂下眼睫,不太高兴地弹了一下自己,然后疼得龇牙咧嘴。但好处是,这么做之后,的确很快就冷静下来了。
祝微连躺下去,最后一次深深嗅闻那股香味,而后翻身到里面的位置躺好。
祝微连打开手机,悄悄搜索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压制一下身体的本能,发现这个世界上只有壮阳药没有锁阳药,无语地直摇头。
算了,俗话说得好,是药三分毒,他也不喜欢吃药,不如看看有什么物理方面的办法?
然后找到了一种造型奇特的道具。
祝微连仔细看了使用方法,而后咽了咽口水,感觉这玩意儿真戴在身上会很疼,而且这种东西,比起禁锢,更像某种情趣啊……
“难道就没有人因为自己太行而苦恼吗?”
“什么苦恼?”
Branden推门进来,正听见祝微连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
祝微连一秒息屏,转头乖巧地看着Branden,语气无辜道:“没有呀,没什么,Daddy你洗完澡啦?那我们快睡觉吧。”
Branden动作一顿,看了祝微连一眼,祝微连心虚地移开视线。
祝微连现在只想让Branden立刻关灯,他是真的怕Branden看出自己的异样,所以非常心虚。
但这句话落在Branden耳朵里,又多了另一种歧义。
这种催促拉满的话,完全可以理解为一种邀请。他应该做的不是关灯上床,而是去亲祝微连的嘴唇,去摸祝微连绸缎似的皮肤,去让祝微连快乐到极致。
如果祝微连是Branden合法的老婆,那Branden现在想做的事情就会变得合理很多。
Branden强大的自制力摇摇欲坠,前40分钟的努力成果即将被毁。
即使地下室里有恒温系统,但洗冷水澡还是太刺激了,Branden不是很想再经历一次,他直接关了灯,借着黑暗的掩护钻进了被窝,躺在祝微连身侧。
觉察到对方身上带着凉气,祝微连猫猫祟祟地偏头闻了闻,还是以前的沐浴露味道,有些好奇地问:“是热水器坏了吗?”
Branden面不改色地甩锅:“嗯,今年检修得不是很彻底,热水器有些问题。”
祝微连又联想到Branden掉进海里的事,他只觉得Branden应该非常不喜欢寒冷,但下半身的确不太方便,他只能移动上半身,抱着Branden泛着凉意的胳膊。
小声安慰道:“Daddy别怕,这样很快就暖和起来了。”
Branden在黑暗中看向祝微连,他忽然发现,对方太体贴实际上是一种甜蜜的苦恼。
因为不仅暖和得快,起来得也非常快。
Branden感觉自己简直像变成了什么禽兽,或者某种由触发开关控制的简单机器,达成刺激条件就给予直白的结果。
片刻后,Branden喉结滚了滚,嗓音沙哑道:“好了,我已经很暖和了。”
说着,他就要把自己的胳膊从祝微连怀中抽出来。
祝微连茫然抬头,“嗯?”他摸了摸Branden粗壮的手臂,“没有呀,还很凉呢。Daddy不许乱动,我在帮你呢!”
祝微连哼哼唧唧,又把Branden的胳膊抱紧。
Branden的胳膊虽然很冷,但抱起来比他的长条抱枕要舒服得多,而且还很硬,不会随便变形。
祝微连觉得,只要他能让这只胳膊暖和起来,抱着睡觉一定会非常舒服,所以更加努力,上半身甚至开始摩擦着Branden的胳膊。
Branden快被祝微连折磨疯了,被子都被他顶起来了,这笨猫还在蹭,难道他真的以为这个世界上存在坐怀不乱的圣人吗?
Branden不断地深呼吸着告诉自己,你绝对不能做一个禽兽,你不能对还把自己当小孩看的祝微连做任何过分的事。
直到祝微连无意识地闷哼一声。
一瞬间整个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中。
祝微连在黑暗中瞪大了双眼,整张脸涨得通红,他他他他他,他只是想摩擦生热让Branden暖和起来而已,蹭到小尖完全是一个意外!
但是,但是……
祝微连咬着嘴唇,快速地眨着眼睛。
为什么蹭到了会有这么奇妙的感觉?
祝微连猫脑瞬间过载,他全凭身体支配,没忍住又蹭了一下。
“唔……!”
祝微连猛地松开Branden的胳膊后退,不行不行,他本来就没消停的身体这下更加激动了!不料撤退的距离过大,整个人在惯力的作用下,朝着床跟墙壁之间的缝隙跌了过去。
在今晚的谈话开始前,Branden就已经猜到祝微连会想睡在里面的位置,但他怕床紧紧贴着墙,祝微连会睡着睡着滚到贴着墙。
这里毕竟是底下,墙体很凉,Branden怕他感冒,所以Branden是把床拉出来了一点的。
这就导致床跟墙之间有着能容纳一人侧身站立的空隙,但床上的被子非常厚实又不太能看得出来。
Branden在察觉到祝微连起身的瞬间,长臂一伸,在祝微连掉进那个缝隙之前,猛地将对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轮番惊吓让祝微连惊魂未定,他紧紧攥着Branden的胸襟,“Daddy我,我……”